| 蓝电 发表于 2026-5-17 14:44 只看TA 1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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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校花苏婉儿】(16-17)(完)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 给作者点赞!
作者:蓝电 2026/05/17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49,790 字 是否完更:是 全部章节都在这里: 【校花苏婉儿】(1-2)thread-12454534-1-1.html 【校花苏婉儿】(3-5)thread-12454982-1-1.html 【校花苏婉儿】(6-7)thread-12455931-1-1.html 【校花苏婉儿】(8-9)thread-12456523-1-1.html 【校花苏婉儿】(10-11)thread-12457074-1-1.html 【校花苏婉儿】(12-13)thread-12465000-1-1.html 【校花苏婉儿】(14-15)thread-12465752-1-1.html 【校花苏婉儿】(16-17)(完)thread-12466399-1-1.html 最后2章放出,自我感觉这篇写的要比之前一些作品要费劲很多,想人物关系, 想心里活动,想逻辑闭环,还要配合不同场景的肉戏分配,脑子里构思的时间比 下笔的时间要长很多。 今天终于更完了,我还做了一张人物关系图,AI画的还蛮不错的。 喜欢大家 喜欢,欢迎评论和点赞。 尝试自己排版排了下。 第十六章 风暴 刘及山的电话打到温知宁手机上时,雨刚落下。 那时我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一份是远大集团这些年通过体育公益基金绕出的资金路径图。 一份是恒晟康体的采购合同复印件。 还有一份,是温知宁冒着极大风险拿出来的内部付款审批链。 每一页纸都很薄。 可压在我心口,却像一座山。 这个时候 温知宁站在窗边接电话。 她没有开免提,我听不见刘及山具体说了什么,只看见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了 下去。窗外雨水沿着玻璃往下淌,映得她那张脸忽明忽暗,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刀 锋从中切开。 她一直没有打断对方。 只在最后低声说了一句: 「我明白。」 电话挂断后,她握着手机站了几秒。 我抬头看她。 「刘及山?」 温知宁点头。 「他说什么?」 她转过身,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落在地板上。 「证据齐了。」 我手指微微一顿。 书房里忽然安静下来。 雨声变得格外清楚,一下一下敲在窗沿上,像某种迟到五年的倒计时。 温知宁继续道:「资金链、审批链、关联公司、虚假采购、境外账户,都核 完了。还有几份隋家那边签过字的补充协议,也已经交叉验证过。」 我缓缓站起身。 「所以呢?」 温知宁看着我。 「刘书记说,他们准备今晚收网。」 今晚收网。 这四个字落下时,我竟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五年。 整整五年。 我无数次想过这一天会是什么样子。我以为自己会兴奋,会发抖,会恨不得 立刻冲到隋正国面前,看着他那张永远从容、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一点点塌下去。 可真正听见这句话时,我心里反而一片死寂。 像一场烧了五年的火,终于烧到尽头,只剩下黑色的灰。 我问:「今晚?」 「嗯。」温知宁说,「云顶会。」 我眼神一沉。 云顶会。 我问:「隋正国在?」 温知宁点头。 「不只是隋正国。」 我心里忽然一紧。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 「今晚,是婉儿女儿的生日宴。」 我怔住了。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 书房里有一瞬间亮得刺眼。 我沉默了很久,才问: 「刘书记怎么知道今晚是生日宴?」 温知宁道:「因为他也被邀请了。」 我抬头看她。 「刘及山?」 「嗯。」温知宁说,「隋正国亲自发的邀请。表面上是私人生日宴,实则是 借这个场合把几方关系都请到一起。」 我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所以刘及山准备借这个机会动手。」 「对。」温知宁说,「他今晚会以宾客身份进入云顶会。人一旦进场,云顶 会就不能再把他拦在外面。他会在里面确认他的位置,同时安排人手布控。」 她话音刚落,手机忽然又震了起来。 这一次,屏幕上的名字不是刘及山。 是隋志远。 温知宁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几乎没有变化,可我看见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 收紧。 我低声问:「隋志远?」 温知宁点了点头。 电话还在震。 雨声敲在窗上,像催命一样。 我看着她:「接。」 温知宁按下接听,声音瞬间恢复平静。 「隋总。」 电话那头传来隋志远的笑声。 即使隔着手机,我也能听出他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 「温小姐,晚上有空吗?」 温知宁看了我一眼,语气很稳。 「隋总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隋志远笑了笑,「今晚云顶会顶层有个小聚。婉儿女儿 生日,家里人和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也邀请你过来坐坐。」 温知宁没有立刻回答。 隋志远继续道:「别紧张,不谈工作。就当放松一下。」 我站在她对面,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这个电话来得太巧。 巧到像命运亲手把邀请函送到了我们面前。 「对了,刘叔叔也来,你们应该认识的吧。」 他说的一定是刘及山。 他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也让林轩一起来吧。」 温知宁抬眼看我。 我没有出声。 屋里忽然静了。 只有雨声。 我看着温知宁。 她也看着我。 「好,几点?」 「八点半。」隋志远道,「云顶会顶层,穿上次那件晚礼服吧,你穿着真漂 亮」 温知宁淡淡道:「知道了。」 「那晚上见。」 电话挂断。 「他连你穿什么都要规定?」 温知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机放到桌上,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她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可耳根处却浮起了一点极浅的红,像是尴尬,又像 是被人当着我的面揭开了某种不该摆到明处的东西。 我冷笑了一声。 「看来他是看上你了。」 温知宁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吃醋了?她看上我这不就是我们预料的?」 我怔了一下。 她很快移开目光,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可那一瞬间的尴尬,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隋志远对她的兴趣,恐怕早就开始了。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压低了些。 「不过有件事你别忘了。」 温知宁抬眼。 「他是婉儿的继父。」我盯着她,「也是婉儿女儿的外公。今晚这种场合, 你再见到他,不觉得尴尬?」 我原以为她至少会停顿一下。 可温知宁只是轻轻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她甚至没有回 避我的目光,唇角还极浅地动了一下。 那不像尴尬。 更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 我心里莫名一沉。 「你不介意?」我问。 温知宁淡淡道:「为什么要介意?」 我怔住。 她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暮色已经压下来,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映在她脸 上,忽明忽暗。她的神情很安静,安静到让我有些看不懂。 我皱眉:「听起来,你倒像是有点期待见到他。」 温知宁没有立刻否认。 她只是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让我后背莫名发凉。 「期待谈不上。」她说,「只是我很好奇,五年过去,他应该也老了吧,他 也是做外公的人了。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你说得这么平静,」我看着她,「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温知宁唇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晚上六点,温知宁开始去卧室换那件晚礼服。 我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云顶会顶层的平面图,可目光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里面传来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拉链被缓缓拉上的细响,还有高跟鞋落在地 板上的一声轻扣。 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下下敲在我心口。 我在外面等待了许久,温知宁似乎比平时要花更长的时间打扮,也可能是她 也感觉到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今晚之后,很多东西都会被彻底撕开。 我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心却乱得厉害。 卧室门被推开。 温知宁走了出来。 她穿着上次那件晚礼服。 黑色,极简,没有多余装饰,却把她整个人衬得冷艳、锋利,像一朵开在深 夜里的黑色玫瑰。裙身贴合她修长的身形,肩颈线条干净利落,腰身被收得极细,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布料紧贴着乳肉的弧 度,每一次呼吸都让雪白的乳峰轻轻颤动,隐约可见两点挺立的乳尖在丝缎下留 下的浅浅凸痕。 她站在灯下,抬手整理耳坠,神情很平静。 平静到仿佛今晚她只是去赴一场普通晚宴。 可我知道不是。 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 「很好看。」 温知宁抬眼看我。 「只是好看?」 我怔了一下。 「简直要惹人犯罪」我笑笑 我忽然有些兴奋。 不是因为礼服。 也不只是因为今晚终于可以收网 五年了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自己把婉儿的牢笼砸开。 她回头看我。 我伸手拉住她。 然后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 今晚,这个画面忽然变得很近。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可这种兴奋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住。 如果婉儿真的被救出来呢? 然后呢? 温知宁还是我的女朋友。 这五年里,陪我走到今天的人,是温知宁。 她从来没有逼我忘掉婉儿。 可她也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我随手放下的人。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今晚我想救婉儿。 可我不能假装温知宁不存在。 温知宁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 「你在想她?」 我没有否认。 「嗯。」 她没有生气。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应该的。」 这三个字让我更难受。 我宁愿她质问我,或者冷笑,或者像普通女人那样责怪我。 可她没有。 她总是这样。 清醒得让我无处可躲。 温知宁走近一步,替我把领口整理好。 她的动作很轻,像过去无数次出门前那样自然。 「今晚先把人救出来。」 我低头看她。 「然后呢?」 她指尖停了一下。 「然后再说然后。」 我们下楼,上车,一路驶向云顶会。 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城市高楼的灯光从车窗外飞快掠过,像一条条被拉长 的金线。我坐在后排,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建筑慢慢逼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 诞感。 这是我一个月内第二次来到云顶会。 车停在云顶会正门前。两名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站在门侧,耳机藏在领口里, 姿态恭敬,却明显带着审视。 一个服务生上前,微微欠身。 「林先生,温小姐,晚上好。隋先生已经交代过,请二位跟我来。」 他核对了我们的身份,又看了一眼我手里提着的礼物袋,才侧身让开。 我带的是给婉儿女儿准备的生日礼物。一个定制音乐盒,里面是一只会旋转 的小天鹅。温知宁则准备了一套儿童绘本,包装得很素雅。 服务生把我们带进专用电梯。 电梯无声上升。 数字一层层跳动。 顶层。 「叮」的一声轻响后,电梯门缓缓打开。 云顶会的顶楼,如我预期的那样奢华。 长廊铺着厚重的深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两侧墙面是暗金色与胡桃 木的搭配,灯带藏在墙缝里,光线不刺眼,却把整个空间照得有一种低调到近乎 压迫的贵气。尽头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城市夜景铺在窗外,万家灯火在脚下闪烁, 像所有人的命运都被这座楼踩在下面。 今天的顶层没有宾客喧哗,也没有酒杯碰撞。 只有几个服务生安静地立在远处,像被训练过的影子。 而电梯口,站着两个人。 隋志远和苏婉儿。 隋志远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嘴角带着惯有的、带着 占有意味的笑。他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揽在婉儿纤细的腰后。 婉儿今晚穿得很美。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晚礼服,丝滑的绸缎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细细 的两条吊带从肩头滑下,勉强托住她丰满的D罩杯胸部,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 雪白饱满的乳沟和深深的事业线。随着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 轻轻颤动,隐约能看出胸前的两点凸起被乳贴盖住。 她的颈间戴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项圈,细窄的银链紧贴着白皙的脖颈,在锁骨 上方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项圈中央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 冽的光芒,与她清纯的杏眼和浅浅酒窝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晚礼服的腰身收得极紧,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挺翘的臀部,下摆 是修长的鱼尾设计,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修 长美腿便若隐若现,性感又撩人。脚上搭配暗红色的细高跟鞋,与黑色礼服形成 鲜明对比,将她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修长。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只在耳侧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夹,清纯的杏眼与嘴 角两个浅浅酒窝在见到我们时轻轻绽开,却带着一丝我早已看不懂的复杂柔软。 我看到远处,一个小女孩在墙角,安静的玩着自己的娃娃玩具。长的和婉儿 有几分神似,她应该就是婉儿的女儿。 温知宁挽着我的手臂走上前。那件黑色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乳 沟深邃,腰肢被丝带勒得盈盈一握,裸露的后背曲线在暖光中拉出诱人的弧度。 隋志远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从胸前的深V一路向下,喉结明显滚动了一 下。 「温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今天比上次更加漂亮了。」隋志远低笑,声音 带着明显的满意与回味。 温知宁只是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既没有羞恼,也没有刻意 躲闪。 隋志远笑着对我说,「林总,欢迎。」 「隋总,客气。这是我们准备的,给小朋友的礼物。」我把手里的礼物袋递 过去。 婉儿伸手接过。 她的手指碰到礼物袋提绳时,微微停了一下。 「谢谢林总,谢谢,温小姐。」婉儿说。「她会喜欢的。」 那一刻,气氛忽然变得很微妙。 隋志远站在一旁,像是很享受这种微妙。他看了看婉儿,又看了看温知宁, 唇角的笑意更深。 「进来坐吧。」他说,「今天没有外人,就是家里人一起吃顿饭。等人齐了 就开席」 我跟着他往里走,目光下意识环顾四周。 顶楼比我上次来时安静太多。 没有喧哗的人群,没有端着酒杯穿梭的宾客,也没有刻意营造出来的热闹。 整层空间被布置成一种极私密的宴会厅,像是从云顶会奢靡的外壳里,单独剥出 了一间只给少数人使用的会客室。 正中央是一张长桌。 桌上已经摆好了鲜花、餐具和酒杯,银器在灯下泛着冷光。桌尾放着一个还 未点燃的生日蛋糕,奶油上插着小小的皇冠装饰,旁边摆着几只粉色气球和儿童 餐盘。那点童真的颜色落在这样一个地方,反而显得有些刺眼。 这真的是孩子的生日宴吗? 我扫了一圈,没有看见刘书记。 就在这时,侧厅方向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不快,却稳,带着一种多年养出来的从容。所有人几乎同时安静了一 瞬。 我转头看去。 苏凌云! 他从侧厅里走了出来。 五年没见,他确实老了一些。 鬓角白了,眼角多了几道很深的纹路,身形也不如从前挺拔。但他仍旧穿着 一件剪裁极好的深色中式外套,领口扣得一丝不乱,手腕上那串沉香珠子随着步 伐轻轻碰撞,发出极轻的声响。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没有磨掉他身上那股压迫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 仍旧很锐。 山庄一别后,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再见到他。 那一瞬间,很多旧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笑了笑。 「林轩。」 语气平淡得像我们昨天才见过面。 「好久不见。」他说。 我压住心里的冷意,微微点头。 「苏先生,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五年到底把我磨成了什么样。随后, 他的视线慢慢移向我身旁的温知宁。 那一刻,空气忽然变得更静。 温知宁挽着我手臂的手,几乎没有动。 可我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指尖轻轻收紧了一下。 只有一下。 很快就松开了。 苏凌云看着她,眼里没有惊讶,反倒像是早已知道她会来。他唇角浮起一点 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让人分不清是寒暄,还是审视。 「知宁。」 他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 温知宁看着他。 这是她五年后第一次站在苏凌云面前。 她的脸上没有慌乱,也没有刻意躲避,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得很好。那件黑色 晚礼服把她衬得冷艳而从容,像一把被擦亮后重新出鞘的细剑。 「苏先生。」温知宁微微一笑,「确实很久了。」 苏凌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几年不见,你变化很大。」 温知宁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 随后,她松开挽着我的手臂,伸出右手,轻轻握了上去。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我心里莫名一沉。 苏凌云握住她的手,没有立刻松开。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隐秘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仿佛在无声地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记 得当年的节奏。 「五年了,你还是这么……让人挪不开眼。」他低低地说,目光从她深V领口 处那道深邃乳沟上缓缓扫过,又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与被丝带勒紧的腰肢上,喉结 轻轻滚动,「这件礼服……配你太合适了。」 温知宁只是微微一笑,既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我站在一旁,心底那根早已绷紧的弦被无声地拉扯得更紧。五年山庄一别, 那个曾把温知宁调教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如今就站在我们面前,用那双依旧锐利 的眼睛,重新打量着她被丝缎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而温知宁……她竟没有半分抗拒。 就在我心里那股不安越压越深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很足的 声音。 「婉儿。」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间里的气氛微微一顿。 我回头看去。 偏厅入口处站着一位老者。 他穿着一身深色中式夹克,头发已经花白,却梳得一丝不乱。身形不算高大, 但站在那里,自有一种长期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沉稳。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深, 扫过人的时候不像是在看客人,更像是在衡量一件物品的分量。 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隋正国。 隋志远的父亲。 也是婉儿的公公。 婉儿听见他的声音,立刻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柔和,也更拘谨。 「爸。」 隋正国慢慢走近,目光先落在婉儿手中的礼物袋上,又看向我。 「这位是?」 婉儿顿了半秒。 很短。 可我还是看见了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爸,这位是林轩。」她声音平稳,「以前大学同学。现在也是远大合作项 目里的投资方代表。」 隋正国看着我,眼睛微微眯起。 「林轩……」 他像是在记忆里翻找这个名字。 过了两秒,他忽然笑了。 「我想起来了。」他说,「婉儿大学时候那个计算机系的同学,对吧?」 婉儿没有说话。 隋正国看着她,笑意更深。 「好像不只是同学。」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像被一根极细的针挑开了。 婉儿的脸色没有明显变化,只是握着礼物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站在原地,心里冷了一下。 如果换成以前,我大概会急着解释或事急着否认,毕竟婉儿现在已为人妻。 可这一刻,我忽然不想动了。 我看着隋正国,平静地说:「是。那时候我和婉儿关系很好。」 我没有否认。 隋正国却像是听见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笑了起来。 「年轻时候的事嘛,很正常。」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宽厚, 「我听婉儿提起过,她读书那会儿,追她的人多,有几个关系好的男同学,不奇 怪。」 他说得云淡风轻。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寒意从背后慢慢爬上来。 因为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故意把这件事轻轻拿出来,在所有人面前掂了一下,又轻轻放回去。 让婉儿难堪。 也让我明白,他什么都记得。 隋志远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笑,没有插话。苏凌云也只是看着,眼神淡淡 地从我脸上扫过,又回到温知宁身上。 温知宁还站在那里。 她的手已经从苏凌云掌心抽了回来,神色冷静。可她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 一丝极淡的提醒。 我明白她的意思。 可隋正国已经开口了。 「婉儿,你带林先生去偏厅坐坐。」他说,「我正好有两句话想跟这个年轻 人聊一聊。」 婉儿脸色微变。但只是非常短的一刹那,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说完,又看向我。 「林先生,不介意吧?」 我当然介意。 温知宁还留在这里。 可我不能拒绝。 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拒绝。 今天的目标就是眼前这个隋老爷子,就等刘书记来,把他拿下,一切就大功 告成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下意识看向温知宁。她却只是轻轻对我点头,神色平静得近乎柔顺:「去 吧,我在这儿陪隋总和苏总聊会儿。」 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婉儿往偏厅走去。 婉儿转身在前头带路,我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 后背上。 那件黑色的吊带晚礼服后背完全裸露,从颈后一直到腰窝以下,几乎没有布 料遮挡。她光洁细腻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柔润的光泽,脊柱线条优雅而流 畅,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性感诱人。随着她走动,圆润紧致的臀部在鱼尾裙摆 下轻轻晃动。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颈间的银色项圈上,一条极细的银链顺着她的脊 背中央一路向下延伸。那条银链贴着肌肤,闪烁着冷光,像一条银色的蛇,从后 颈滑过肩胛骨、穿过腰窝,最终消失在深深的股沟里。链子末端显然被藏进了裙 摆深处,随着她每一步高跟鞋的轻叩,银链都会轻轻拉扯着项圈,在她雪白的后 背上划出细微的颤动。 我盯着那条银链和她微微摇曳的翘臀,心跳越来越快,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身后,隋志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种轻慢的笑意。 「温小姐,刚才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来,坐这边。」 苏凌云也低低笑了一声。 「温小姐这些年,想必过得很精彩。」 我没有回头。 偏厅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面的灯光与人声一并隔绝。 房间不算大,却布置得极有心思。深色胡桃木护墙板上嵌着几盏壁灯,投下 柔和却暧昧的暖黄光晕。地面铺着厚重的暗红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无声。三把 椅子呈半弧形摆在中央的矮几旁,两把是寻常的深褐色皮质单人椅,线条硬朗, 靠背笔直。而最中间的那把,却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一把特制的座椅,椅面以柔软的黑色皮革包裹,中间却赫然竖着一根粗 长、色泽纯白的阳具。假阳具表面布满细密而规则的凸起,根部连着宽大的底座, 牢牢固定在椅面上,龟头处微微上翘,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淫靡弧度。在柔光下, 它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羞耻器具,正无声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我呆立当场,喉咙发紧,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隋正国慢条斯理地走到那把椅子旁,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椅背,像是展示一件 再普通不过的家具。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长者才有的、云淡风轻的笑意: 「林轩,这把椅子,是婉儿在家宴时的专座。」 我脑中轰然一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呼吸都变得滞重。 婉儿站在我身侧,低垂着头,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两个浅 浅的酒窝因羞耻而微微发烫,她修长的黑丝美腿并得极紧,膝盖轻轻摩擦,像在 极力克制着什么。 隋正国见我这副模样,笑意更深:「来,婉儿,给你的大学男朋友示范一下。 」 婉儿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早已习惯的顺从:「爸……我还 穿着……贞操裤……要先打开才行……」 隋正国「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她倒杯茶:「哦。我倒是忘了, 我以为早上志远给你解开了,那就把裙子撩起来」 婉儿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伸手抓住黑色裙摆,缓缓向上提起。裙摆一点点 滑过黑丝包裹的修长大腿,滑过吊袜带的蕾丝边缘,最终停在腰际。 我瞳孔骤然紧缩。 她下身竟穿着一件做工极为精致的金属贞操裤。冰冷的银色金属紧紧贴合着 她饱满的阴阜与圆润的臀缝,裆部被一根细窄的金属带贯穿,前后各有一个小小 的锁孔。金属表面已经被她体内的淫水浸得湿亮,反射着壁灯的光芒。 贞操裤的边缘深深勒进她雪白细嫩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而那 根贯穿的金属带正卡在她粉嫩的穴口与后庭之间,将一切都严丝合缝地锁住。 隋正国走上前,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在灯光下晃了晃, 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婉儿其实身体非常敏感。生完孩子后,那里更是变得一碰就流水。以前不 锁着,她一天能偷偷跑厕所三四次,自己摸自己,你敢相信?」 他一边说,一边把钥匙插进前面的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金属带应声松 开。 刹那间,一股滚烫黏腻的透明淫水从她被长期锁住的穴口倾泻而出,像压抑 太久的山泉,沿着黑丝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腻女人味。 婉儿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黑丝美腿几乎站不住,脚踝轻轻发抖,脚趾在高 跟鞋里死死蜷缩。她赶紧用双手按住裙摆,却已经来不及,那股淫水还在源源不 断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把整条黑丝都打湿 了一大片。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更隐秘也更震撼的是她身上那套精致而淫靡的银色链子,连接着她身体上最 敏感最私密的部位:阴蒂上依旧有那个精致的小银球,上面有一个小环,从这个 球环延伸出两根极细的银链,链子向上延伸,没入她的晚礼服里,按照链子向上 延伸的方向,应该是她乳头的乳环。链子被拉的很紧,让敏感的阴蒂始终处于被 牵引的刺激状态。 而我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根从项圈一路延伸到股沟的银链,此刻得到了证 实——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深处,缓缓延伸出一根更长的银色细链。那根链 子不出意外就是那条连接着子宫口内壁的G点嫩肉的链子,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向后 延伸,然后顺着她完全裸露的后背中央一路向上,最终与颈间的银色项圈牢牢相 连。 婉儿身上的这些链子,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无法逃脱的、持久而羞耻 的牵引之中。 难怪……难怪前几次遇到她,婉儿总是双腿并得极紧,走路时腰肢微微发颤, 眼神偶尔会失焦,脸颊莫名泛红。我还以为她只是太累,或者身体不舒服…… 原来,是被这些链子和贞操戴锁着。 隋正国把解开的贞操裤随手放在茶几上,金属与皮革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拍了拍那把带着白色阳具的椅子,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好了,婉儿,坐上去吧。林轩你也坐。」隋正国指着边上一把正常的椅子, 招呼我坐下。 婉儿低垂着眼帘,两个浅浅的酒窝烫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她双手微微发颤地 扶着裙摆,修长的黑丝美腿跨过椅子两侧,缓缓对准那根粗长的白色阳具。 「慢一点……对,就这样……」隋正国声音温和,像在指导女儿做一件再寻 常不过的功课。 婉儿咬住下唇,脚踝轻轻发抖。那根沾满她刚才倾泻淫水的白色阳具,龟头 先是顶开她被长期锁住而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挤入。这是一根大约15厘米左右 的阳具,不过随着她身体一点点下沉,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带出一股 黏腻的「滋……咕啾……」水声。直到她整个人完全坐下去,那根阳具已全部没 入,只剩底座紧紧贴着她湿透的阴唇与后庭。看婉儿的动作,似乎相当的熟练, 没有太多拖泥带水,婉儿坐定后,就听到一身清脆的「啪嗒」声,原来是那个阴 蒂上的磁力球,吸附到了阳具根部的银色底座上。 「啊……」就听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 两个酒窝因强烈的充实感而微微抽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绷得笔直,脚趾在 高跟鞋里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只见把裙摆稍稍调整了下,这样 外界看来她和坐在一张平常的椅子上的样子没有太大区别。 隋正国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按下椅子扶手上的一个隐秘开关。 刹那间,婉儿浑身猛地一颤。 「呜……!」 「这个椅子,是专门给婉儿设计的,也有物理治疗作用。」隋正国语气平静, 像在讨论一桩家常事务,「她生产之后,下面松得厉害。以前随便动一动就合不 拢,稍微走快两步就往下流水,严重影响工作。所以我们给她定制了这把椅子, 每天只要是只有家里人在,她就坐这个,阴蒂上的银球只要一连接到阳具的底部, 电流就会开始通电,电流会持续刺激阴道和盆底肌肉,强制收缩。目前看效果还 是非常显著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到婉儿裙底,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轻轻按压她小腹下 方,感受着她体内肌肉一阵阵有规律的痉挛。 婉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黑丝美腿轻轻颤抖, 穴肉被电流一下一下地电得收缩不止,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她眼 尾泛起水光,两个酒窝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微微发颤,却仍旧乖乖地坐在那根 阳具上,任由它在自己体内放电、刺激、收缩…… 我站在原地,简直要气炸了。 胸口像被一团火死死堵住,喉咙发涩,拳头在身侧捏得青筋暴起。隋正国带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公开羞辱我和婉儿的吗? 婉儿被他拿捏,因为她还有女儿, 我死死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不能冲动。刘书记马上就要到了,眼前的 这个隋正国,也就只剩这最后一点时间可以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隋老爷子,真是……用心良苦。」 隋正国靠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得像在欣赏一出精心排练的家常戏。他一只 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却伸到婉儿裙底,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轻轻按 压她因电流而不断收缩的小腹。 「你可以看到,婉儿这些年,变化非常大吧。」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像在向我展示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当年从苏凌云手里接过来的时候,我就 知道婉儿潜力无限。她果然没让我失望。」 隋正国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我花了整整两年时间,一点一点给她调教。现在的她……各种床上功夫可 以说都是顶尖的。深喉、后入、骑乘、甚至是把两条腿扛在肩上被操到失禁…… 她现在都能做得极好。那些老干部们,哪个不是在外面玩过无数女人的?可真正 能在婉儿胯下坚持超过十分钟的,屈指可数。」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拍打婉儿被电流刺激得不断收缩的臀肉,声音里带 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婉儿浑身剧烈一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低垂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 半边侧脸,却挡不住那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羞耻而微微发抖。穴肉被电流电得一 阵阵痉挛,更多的透明淫水「咕啾咕啾」地被挤出,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一路滑 到脚踝。 「爸……别说了……林轩……」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乖乖地坐在 那根阳具上,任由它在自己体内放电、抽搐、收缩。 「林轩应该不是什么外人吧,毕竟你们在大学相处过,林轩你那个时候也操 过婉儿吧,想不想现在再体验下,看看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隋正国这是在公开 的羞辱我。 婉儿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她咬紧下 唇,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夹紧椅子两侧,脚趾在鞋尖蜷缩成一团,穴肉却在电流 的刺激下更加疯狂地收缩着,像在无声地回应公公的每一句羞辱。 婉儿整个人忽然剧烈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埋在她体内的白色阳 具正释放着密集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地击打着她早已敏感至极的穴肉最深处。粉 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不行了……爸……要……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试图让那根深深埋入 体内的白色阳具再往里顶一顶。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巅峰的那一瞬—— 隋正国忽然伸手,按下了椅子扶手上的开关。 电流瞬间消失。 「……啊?!」 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的浪潮被硬生生卡在最边缘。她整个人像被抽掉 了骨头般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黑丝美腿剧烈颤抖着, 却怎么也无法跨过那道门槛。 「爸……!」她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两个酒窝因极度的渴望而微 微抽动,「不要……不要关……求求你……给我……」 隋正国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惬意地吐出一口烟雾。他看 着婉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又满足的笑意: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婉儿,你今天在林轩面前,是不是特别想表现?」 她修长的黑丝美腿颤抖得几乎无法并拢,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爸……给我……求求你……让我……让我……我好难受……下面……下面 痒……」 隋正国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玩味: 「所以你看,林轩,我们必须把她下面锁起来,否则婉儿一天能高潮个20-3 0次,那样人不是废掉了。我还没开震动档,只是简单的电流理疗,就可以让她如 此发骚了。」 我咬紧牙关。 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连我自己听着都陌生。 「隋正国,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 隋正国抬眼看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这五年的压抑、猜疑、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像被他的那句话彻底点燃。 「隋正国,法网恢恢。」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的日子不长了。我们盯你已经盯了一段时间了,手里也拿到了你犯罪的 证据!」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隋正国笑了。 先是低低地笑。 随后笑声越来越大。 那笑声在茶室里回荡,混着窗外的雨声,让人头皮发麻。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荒唐的笑话。 我死死盯着他。 「你笑什么?」 隋正国慢慢放下茶杯。 他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可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林轩,你还是太年轻。」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看一个终于自己跳进陷阱里的猎物。 「我倒是很好奇,你所谓的这些证据,是从哪里来的?」 我没有说话。 隋正国轻轻点了点桌面。 「让我猜猜。」 他看向婉儿。 婉儿的脸色瞬间失去最后一点血色。 隋正国缓缓说道: 「是不是婉儿前几天和你说的那个开曼账户?」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被一道雷劈开。 我看着他,喉咙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开曼账户。 我缓缓转头,看向婉儿。 「你……」 我的声音发涩。 婉儿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嘴动了动,似乎想解释。 可隋正国已经开口。 「别怪她。」 他语气温和得可怕。 「她给你什么,我都知道。」 我胸口猛地一震。 隋正国继续道: 「你收到的每一条线索,每一个账号,每一份所谓的证据,怎么分散转账, 都是我让她给你的。」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耳边的雨声忽然变得遥远。 我以为自己是来见证审判。 可现在,我第一次意识到,可能我才是那个小丑。 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隋正国替她回答。 「她当然有苦衷。」 他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苦衷。她其实是想救你,也想救自己,更想保住孩子。可是林 轩,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两头都占。」 「好了,婉儿,站起来吧。」 婉儿浑身一颤,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泪光与浓浓的委屈,却还是乖乖地扶着椅 子扶手,缓缓撑起身子。 因为阴蒂上吸附着的磁力球还紧紧连着按摩棒的底座, 婉儿刚站起来一点,磁力球便把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向下拉长了一小截。那颗 粉嫩肥美的阴蒂被拉得又薄又尖,原本就充血肿胀的珠核被扯得发亮,强烈的拉 扯感让她膝盖猛地一软。 下一秒,磁力球终于「啪」的一声从底座上脱离。 失去束缚的磁力球带着惯性猛地向上回弹,狠狠撞在了她已经极度敏感的阴 蒂上! 「呀啊——!!」 婉儿全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被拉长后突然回弹的阴蒂遭受了强烈 的撞击,快感瞬间炸开。她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黑丝美腿不停颤抖,脚趾在高 跟鞋里死死蜷缩。 「噗……!」 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穴口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婉儿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椅子扶手,胸前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泪水 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地呜咽。 最终那根粗长的白色阳具从她体内彻底退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 发出淫靡的「啵……」一声,带出一大股浓稠透明的淫水,像决堤般从微微张开 的粉嫩穴口涌出。 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修长的黑丝美腿轻轻打着颤,膝盖并拢却仍止不住 地摩擦。 「爸,求求你,我今天一次都没有.....」 隋正国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只是伸手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处随意抹了一把,把 沾满她淫水的指腹递到她唇边。婉儿红着脸,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乖乖地舔 干净,眼神里满是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顺从。 「这几年里婉儿每次要见重要人物之前,我们都把她准备的妥妥当当,穿什 么衣服,不穿什么,都有严格的要求。还有下面小穴的丝滑程度,哦,一般会让 她禁欲一整天,保证身心都达到最佳状态,就像现在这样,你仔细看看婉儿,是 不是楚楚动人?」 隋正国后面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断 了。 他说得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像在谈一个活生生的人。 「现在状态正好。」隋正国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颊,「等会儿刘书 记就要来了。他可是快半年没来云顶了,你今天就好好招待他。」 我的脑子似乎在经受连环轰炸一般。 刘书记?! 那个我费尽心机、准备今天晚上亲手交给他「铁证」的人,那个我以为能一 举扳倒隋家的最大靠山……竟然是隋正国口中「快半年没来」的常客?而且,还 要婉儿…… 我脸色瞬间煞白,拳头捏得青筋暴起,却又强行压下几乎要冲出喉咙的质问。 胸口像被一只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他会说「快半年没来」? 更可怕的是,隋正国说这句话时太自然了。 自然到不像是临时编出来吓我的。 我下意识看向婉儿。 她脸色更白了。 她没有看我。 我的胸口开始发闷。 一股寒意从脊背慢慢爬上来。 难道刘及山不是来抓隋正国的? 难道他和隋正国本来就是一伙的? 隋正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怎么了?林轩,脸色这么难看。」 *** *** *** 门外的骚动来得很突然。 先是远处电梯口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有人压低声音交涉的动 静。茶室厚重的木门隔音很好,可那种混乱还是透了进来,像暴雨夜里忽然掀起 的一阵冷风。 我身体瞬间绷紧。 刘及山来了? 我看着隋正国。 他仍旧坐在茶桌旁,神情平静,甚至还慢慢喝完了杯里的茶。 这种平静让我更加不安。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 有人急促地喊了一句:「刘书记到了。」 隋正国这才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走吧。」 我没有动。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怀疑,淡淡道: 「不是一直想知道刘及山到底来干什么吗?」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婉儿。 「婉儿,你也跟着来。」 婉儿脸色仍旧苍白。 我心里更乱了。 可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退路。 我跟着隋正国走出西侧茶室。 门打开的瞬间,顶层走廊里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微微一眯。 外面已经乱成一片。 我一眼就看见了刘及山。 他站在顶层宴会厅入口处,身边不只有他的人。 还有检察机关的人。 还有公安。 几个人同时出现,气场和刚才生日宴的温暖灯光完全不一样。 隋正国命令道「婉儿,你把你女儿带进去给保姆吧,别吓坏了孩子。然后你 再出来」 「好的,爸」婉儿应声道。 「小语,跟妈妈进去一下。」 小女孩抬头看她,小声问: 「妈妈,怎么了?」 婉儿的喉咙明显哽了一下,却还是努力弯起一个温柔的笑。 「没事,大人有点事情要谈。你先去里面,让阿姨陪你吃蛋糕,好不好?」 孩子迟疑着点了点头。 婉儿牵起她的小手,带她往侧厅走去。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宴会厅中央的另一个人身上。 苏凌云。 他面前站着一名检察官。 那人展开证件,声音冷静而清晰: 「苏凌云,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你涉嫌贪污、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非法转移资产、组织并参与商业诈骗、操控虚假公益项目、非法拘禁、贩卖人口、 强迫交易、洗钱、包庇犯罪等多项严重违法犯罪问题。」 每一个罪名落下,宴会厅里的空气就冷一分。 十多项罪名像一块块巨石砸下来,终于把苏凌云那层体面的外皮砸出了裂缝。 我站在走廊边,整个人僵住。 原来今晚收网的对象,是苏凌云。 不是隋正国。 我下意识看向隋正国。 他站在我前方半步的位置,神情平静,甚至没有半分意外。 像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刘及山不是没来抓人。 他也不是空手来的。 但他抓的是苏凌云。 那隋正国呢? 他到底是猎物,还是猎人? 苏凌云终于爆发。 「荒唐!」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脸上的从容彻底崩塌。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刘及山,你疯了?你带这些人来云顶会抓我? 谁给你的权限?」 刘及山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程序合法,手续齐全。苏先生,麻烦配合一下。」 苏凌云死死盯着他。 「你! 隋老,庆家,你们就看着?!」 苏凌云恐怕明白,今天这个局是为 了他设的。 刘及山没有被激怒。 他只是侧身让开半步。 检察官拿出一份文件。 「苏凌云,这是批准决定书。请你配合。」 苏凌云猛地转头,看向隋正国。 「隋正国!」 隋正国却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惋惜。 「苏老兄,配合调查吧。」 苏凌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们出卖我?」 宴会厅里死一般安静。 隋正国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苏凌云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像是要扑向隋正国。 两名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 苏凌云剧烈挣扎。 「放开我!」 「你们敢碰我?」 「隋正国,你别以为我倒了你就能干净!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手里都有证据! 」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名人员已经迅速控制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压回原地。 动作干净,果断,没有给他任何继续失控的机会。 苏凌云的怒吼被压低。 他的领带歪了,西装被扯出褶皱,额角青筋暴起。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 五年前,他在医院门口对我说:「年轻人,情绪太重,容易把自己也搭进去。 」 那时候,他站在上位者的位置,轻飘飘一句话,就像给我的人生判了刑。 可现在,他终于也被人按住肩膀,站在灯下,成为被审判的人。 我本该觉得痛快。 可我没有。 这让我心里发寒。 婉儿就站在我旁边。 她的手在轻轻发抖。 我低声问:「你早就知道?」 苏凌云对她而言,不只是一个罪犯。 他是她20多年噩梦的源头之一。 也是她至今仍无法彻底摆脱的阴影。 所以这一刻,婉儿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轻轻颤着,一个字也说不 出来。 她眼里没有快意。 也没有怜悯。 我下意识看向温知宁。 她站在人群边缘,黑色晚礼服衬得她身形修长而冷艳。她始终没有说话,甚 至连位置都没有挪过半步,像一尊被灯光雕出来的黑色塑像。 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闭了一下眼。 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第一次敢真正吸一口气。 灯光落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底有一点水光。 很浅。 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温知宁这种女人,连痛苦都习惯藏得很深,更别说畅快。 这些年,苏凌云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压在她的命运上。如今更像是是大仇得 报的解脱。 *** *** *** 苏凌云被带走后,刘及山站在电梯口,低声和检察官交代了几句。 我站在原地,看着刘及山一步步朝温知宁走过去。 温知宁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解脱还没有完全褪去。那种大仇得报后的轻松,像刚刚 从她身体里透出来,又被她迅速压回去。 刘及山在她面前停下。 他看着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听见。 「知宁。」 温知宁抬眼。 刘及山说:「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温知宁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他停顿半秒,语气沉了些。 「这下,你该满意了。」 我站在那里,忽然动不了。 该满意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脑子里某扇一直紧闭的门。 一切都串起来了。 温知宁和刘及山之间,早就有一个约定。 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隋正国。 我看向温知宁。 她也正好看向我。 那一瞬,她眼里的解脱还没来得及藏好,紧接着就被一种深重的歉意覆盖。 她没有解释。 也解释不了。 因为答案已经摆在我面前。 我忽然想起那天她从刘及山办公室出来时的神情。 她说有些事情暂时不能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 我当时信了。 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那天她和刘及山在办公室里,不想让我知道的密谋,原来就是这个。 苏凌云。 他们早就决定,要把所有证据推向苏凌云。 什么开曼账号。 什么转账记录。 什么补充协议。 我像个傻子一样,拿着他们给我的线索,以为自己终于摸到了隋正国的命门。 难怪刚才隋正国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羞辱婉儿,是让我看到这几年他调教婉 儿有多成功。 隋家给出了证据。 刘及山拿到了行动理由。 温知宁用自己换来了苏凌云倒台。 我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早就知道今晚抓的是苏凌云。」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我不能告诉你。」 「不能?」 我往前走了一步。 「还是不想?」 温知宁眼里闪过一丝痛意。 「林轩,对不起!」 这时隋志远从外缓步走到她身边,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 容。 毫不避讳地伸出胳膊,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隔着薄薄的黑色丝缎, 紧紧扣在她被丝带勒出的腰窝处。温知宁的身子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只是低垂着眼帘,任由他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那对被礼服深深挤压的D杯玉乳, 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贴上他的胸膛,乳沟深处一道细细的汗痕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 光泽。 「温小姐,我也没有食言吧。」隋志远低声笑着,目光却看向我。 温知宁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我站在那里,忽然动不了。 隋志远到底承诺了她什么?她又是拿什么来交换的? 我一下子懵了。 难道……温知宁真的是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把苏凌云送进监狱的证据? 而我……居然被这一切,彻彻底底地蒙在鼓里。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温知宁终于抬起眼,那双 曾经只为我温柔注视的杏眼里,此刻满是歉意与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我再也看不 懂的决然。 隋志远笑了。 那笑意从嘴角一点点扩散开,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得意。 他转头看向隋正国,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件刚买来的藏品。 「爸,忘了跟你正式说了。」 他抬手,轻轻指了一下温知宁。 「温小姐,已经答应给我做了三个月秘书。」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个月。 秘书。 我猛地看向温知宁。 她没有否认。 我忽然想起自从我们准备入局报仇开始的这个月里所有不对劲的细节 隋志远看着我的表情,笑意更深。 「林轩,你不会真以为,温知宁能凭空拿到那些东西吧?」 他慢慢走近我,语气里满是揶揄。 「远大的内审资料,苏凌云的境外账户路径,几份被封存过的补充协议,还 有那些本来不该流出来的审批单——这些东西,是温知宁随便能拿到的?」 我胸口剧烈起伏。 「闭嘴。」 隋志远像没听见。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是查了五年吗?怎么连自己身边的人这个月在给谁 操,都不知道?」 我猛地往前一步。 温知宁终于开口。 「林轩。」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根快断的线。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盯着她。 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来。 隋志远替她笑着接了话: 「还能是哪样?温小姐想要苏凌云倒,我想要操她,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我眼前一阵发黑。 「各取所需?」 这四个字让我彻底失控。 我猛地冲向隋志远。 「你他妈再说一遍!」 温知宁脸色骤变。 「林轩,不要!」 可已经晚了。 我一把揪住隋志远的衣领,几乎把他整个人往后推得撞在墙边。 他的脸被我逼得很近,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急了?」 我拳头已经举了起来。 「我让你闭嘴!」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静而陌生的声音。 「林轩先生。」 我动作一顿。 我回头。 刚才宣读苏凌云罪名的那名检察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后。 他身旁跟着两名公安。 那一刻,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甚至以为他是来阻止我动手的。 可他看着我,神情没有半点波动。 「请你放开他。」 我喘着粗气,手指仍旧死死攥着隋志远的衣领。 隋志远低声笑了一下。 「听见了吗?林轩,让你放手。」 我猛地松开他,转身看向检察官。 「你们什么意思?」 检察官从随身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材料。 那动作很稳。 稳得让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看着我,声音清晰地宣读: 「林轩,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你名下多个境内账户存在大额来历不明资金 流入,部分资金与远大最近的投资项目款有关相关。你涉嫌洗钱、非法收受商业 贿赂。麻烦您也跟我们走一趟。」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我看着他,像是听见了一段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话。 「你说什么?」 检察官继续道 「现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请你配合调查。」 整个顶层像突然被抽掉了声音。 我站在那里,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 一下。 一下。 重得像要把胸腔撞碎。 我涉嫌洗钱? 我账户里有来历不明资金? 我协助苏凌云转移非法资产? 荒唐。 太荒唐了。 我猛地看向温知宁。 她不敢看我。 那一瞬,我似乎明白了。 我又看向婉儿。 婉儿脸色惨白,眼里满是惊恐。 她应该不知道。 最后,我看向隋正国。 他站在那里,神情平静,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幕。 隋志远整理着被我扯乱的衣领,嘴角重新浮起那抹得意的笑。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准备把我也推进去。 我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嘶哑: 「不可能。」 检察官看着我。 「你可以在之后的调查中说明情况。」 「说明情况?」 我笑了。 笑得几乎发疯。 「我说明什么?那些账户我根本不知道!我没有洗钱!我他妈连那些钱是哪 来的都不知道!」 两名公安已经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 「别碰我。」 其中一人沉声道:「林轩先生,请配合。」 「我配合你妈!」 这一刻,我彻底失控了。 我猛地推开靠近我的那名公安,转身就想冲向隋志远。 「是你!」 我的声音撕裂。 「是你陷害我!」 隋志远没有动。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平静让我更加疯狂。 「知宁!你是知道的?!」 「林轩,对不起」 知宁低下头。 我冲出去两步,另一名公安已经从侧面扑上来,直接扣住我的手臂。 我用力挣扎,肩膀狠狠撞到旁边的餐桌。 酒杯摔碎。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 「我没有洗钱!」 「你们抓错人了!」 「隋志远!你他妈敢阴我! 知宁!为什么?!」 两名公安同时压住我。 我身体被猛地按向地面,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接着整个人被压趴下去。 脸贴到冰冷的地面时,我终于闻到地毯里淡淡的香水味和酒味。 那一刻,屈辱像火一样烧穿我的头皮。 我还在挣扎。 手臂被反剪到身后,肩关节传来剧烈的疼痛。 「别动!」 有人厉声喝道。 我根本听不进去。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抬头去看隋正国。 可下一秒,冰冷的金属贴上我的手腕。 「咔哒。」 一声脆响。 手铐锁上。 我的双手被铐在背后。 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锤子,彻底敲碎了我最后的清醒。 我被按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贴着地毯,视线只能看见一片混乱的鞋 影。 温知宁的高跟鞋停在几步之外。 她被隋志远拉在身边。 「别动。」 温知宁看着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怒意。 「林轩,我会让律师去监狱里找你。」 我趴在地上,忽然笑了。 笑得喉咙发疼。 原来这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温知宁,我算是看走眼了,这5年时间,你居然! 这念头荒唐地闪过我的脑海。 婉儿哭着喊了一声: 「林轩!」 我艰难地抬起头。 她想过来,却被身边的隋正国死死的抱住。 她的脸上全是泪,整个人像快要站不稳。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隋志远? 恨温知宁骗我? 恨隋正国? 恨婉儿瞒我? 可这一刻,我最恨的是自己。 我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5年前是这样,5年后依然被当做猴耍。 我被两名公安从地上架起来。 手铐勒在背后,腕骨被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肩膀因为刚才的挣扎几乎快要 脱臼,整个人被迫向前弓着,像一条被折断脊骨的狗。 隋志远却忽然抬了抬手。 「先等等。」 两名公安停住。 检察官皱眉看他。 隋志远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吩咐服务员撤掉一道菜。 「人已经控制住了,跑不了。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爸还有几句话要跟他说。 来都来了,让他吃一口蛋糕再送去监狱吧。」 检察官没有立刻动。 刘及山站在一旁,脸色一沉,「嗯哼」咳嗽了一声。 最后,检察官看到了刘书记的眼色,收起文件,朝两名公安点了点头。 「人在这里,别解铐。再拿一副手铐,把他先铐在椅子上。」 公安松开我,却没有摘手铐。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两只手就被人用力往上一提。肩膀瞬间传来一阵 撕裂般的疼痛,我闷哼一声,身体被他们半拖半推地按向旁边那把高背椅。 「坐下。」 我咬着牙,没有动。 下一秒,膝弯被人猛地一顶,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椅背很硬。 我的双手本来就被反铐在身后,手腕已经被勒得发麻。公安又拿出另一副手 铐,一端扣住我原本那副手铐中间的链环,另一端绕过椅背,咔哒一声锁死。 我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被迫架在椅背后方,肩膀向后扯着,胸口被 迫挺起,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试着挣了一下。 椅子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手腕立刻传来钻心的痛。 「别动。」其中一名公安冷声道。 我抬起头,喘着粗气看向他们。 「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对我。」 检察官站在门边,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天气报告。 「林轩,你刚才有明显反抗和攻击倾向。临时约束,是为了防止你伤人,也 防止你自伤。」 我笑了。 「说得真好听。」 他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门口。 「我们就在外面。」 门被关上。 他们退出去。 检察官也退出去。 门缓缓关上。 宴会厅里,忽然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我被铐在椅子上。 还有一旁的婉儿。 温知宁,隋正国,隋志远,还有刘及山。 空气一下子变得更压抑了。 刘及山——那位刚刚还一脸正气的刘书记——则在检察官们全部退出宴会厅 后,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开 三颗扣子,露出微微发福却仍带着权势感的胸膛。他走到主座,大马金刀地坐下, 往后一靠,脸上露出一种卸下伪装后的轻松与贪婪。 「正事总算办完了。」刘及山笑嘻嘻地伸了个懒腰,目光在桌上还未动过的 精致菜肴上扫了一圈,「都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他话音刚落,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婉儿,眼神瞬间变得黏腻而赤裸: 「苏小姐,你过来下。」 婉儿身子轻轻一颤,却还是乖乖地撑着黑丝美腿站起来。 刘及山看着她这副模样,拍了拍自己大腿,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志远啊,你这个老婆,我可是快半年没见了。今天……能不能借用一下呀? 让她陪我喝一杯。」 隋志远站在温知宁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隔着丝缎轻 轻摩挲着她被丝带勒出的腰窝,笑得云淡风轻: 「刘书记客气了。今天我有温小姐陪着,婉儿就好好伺候您吧。让她把您伺 候得舒舒服服的」 刘及山一边把婉儿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一边转头和隋正国闲聊起来,仿佛正 在进行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他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婉儿撩起的晚 礼服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埋在她湿滑滚烫的穴肉里,缓缓抽插着,发出黏 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老隋啊,」刘及山感慨地叹了口气,左手则隔着晚礼服的布料用力揉捏着婉 儿饱满挺翘的乳峰,指腹精准地捻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烫的乳尖和上面的银环,「 你这个儿媳妇的身材,真的是一年比一年棒。你是怎么调教的呀,下面怎么那么 湿啊,她平时也这样?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婉儿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黑丝美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侧,穴口被两根手指 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溢出,把他的西裤前襟浸湿了一大 片。 隋正国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笑得云淡风轻: 「刘书记喜欢就好。婉儿这些年被我调教得越来越温顺了。回头让她去您那 儿做半年的秘书吧——她非常能干的,文件整理、会议记录、还有……晚上加班 什么的,都拿得出手。哈哈哈哈。 刚才知道您要来,自己在隔壁准备呢,这不小 穴一看您就湿哒哒的滴水。」 刘及山闻言大笑起来,手指在婉儿体内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搅得她穴肉 「滋滋」作响,更多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狂涌而下。 「哈哈,我是想啊,可我那里目标太大了,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哈哈哈, 下次最多送文件,你让婉儿送来我这里吧。」 婉儿已经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哭腔却无比乖顺地低 低应道: 「是……刘书记……婉儿听您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让刘及山的两根粗指插得更深。那之 前被电流刺激得早已敏感过头的穴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嫩肉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透 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大股大股地涌出,把黑丝大腿内侧彻底打湿。婉儿的身体, 因为前后链子的作用,背挺得非常直,身形非常俏丽,即使是被刘及山反复搓揉 着身上私密的部位,但依然气质非凡的端坐在这个凌辱者的腿上。 刘及山忽然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开始剧烈颤抖,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得几乎要 把他的手指夹断。他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再动,婉儿皱起了眉头。 「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两个浅浅的酒窝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得变形,杏眼 完全失焦,眼尾泛起大片水光。饱满的乳峰在裙下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硬得几 乎要刺破布料。 下一瞬,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一颤——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带着失禁般的力道, 溅得刘及山整个手掌和西裤前襟一片狼藉。婉儿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穴肉一阵 阵痉挛收缩,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碎。她哭着低低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深深 的乳沟,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啊……啊……到了……刘书记。。别。。。我……到了……」 刘及山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低沉的惊叹。他慢慢抽出还沾满黏稠淫水的手指, 看着那两根手指之间拉出的晶莹丝线,忍不住笑出声来: 「啧啧……我他妈还没怎么动呢,婉儿今天怎么这么骚?才插了两根手指就 直接喷了?」 他故意抬起湿漉漉的手,在婉儿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戏谑的嘲弄: 隋正国这时补充道「今天婉儿在大学时期的前男友在场,诺,就是这个林轩。 当着林轩的面她也会特别兴奋。」 婉儿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低垂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通红的小脸。 「哦 原来如此,林轩啊,你小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大学时候有婉儿做你 女朋友,现在有温知宁,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我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想从椅子上挣脱开来。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 手铐深深勒进我的手腕,金属边缘像刀刃一样切割着皮肤,鲜血瞬间渗了出 来。我越挣扎,那冰冷的铁环就勒得越紧,剧烈的疼痛像火一样从手腕一路烧到 心口。可我还是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椅子被我拖得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越挣扎,手越疼。 越挣扎,心越碎。 而婉儿只是坐在刘及山腿上,低垂着头,任由淫水还在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一滴一滴地落下。她没有看我,只是两个浅浅的酒窝轻轻颤抖着。 刘及山大笑起来,大手再次覆上她湿透的下体,粗糙的掌心用力揉着她还在 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阴唇,声音畅快而残忍: 「林轩,你就好好看着吧。今天晚上……你以前的女朋友,可要好好给我『 汇报工作』了。」 而温知宁就站在隋志远怀里,任由他从后面把手伸进她黑色晚礼服深处,肆 意揉捏着那对D杯玉乳。她低垂着眼帘,长睫轻颤,却始终没有推开那只占有意味 十足的手。 而此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颤音的低吟忽然从温知宁的唇间溢出。 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穿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我猛地转 过头,才发现自己刚才竟一直死死盯着婉儿,而完全忽略了身侧的这一幕。 温知宁双手撑在长长的红木餐桌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件黑色晚礼服的深V领 口被完全挤开,雪白丰满的D杯玉乳已经整个跳了出来,乳贴早已被隋撤掉了,双 乳随着她每一次喘息剧烈地晃动。隋志远站在她身后。 他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温知宁的腰,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礼服深处,粗糙的掌心 完全覆盖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里,用力揉 捏、挤压。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捻住、拉扯、旋转,已经肿胀得又红又亮, 在丝缎的摩擦下微微发颤。 隋志远忽然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林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今天下面穿了什么?」 我脸色瞬间煞白。 隋志远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啧啧,你这个正牌男友当得 可真够失败的,连自己女朋友今天这么发骚都不知道。」 说着,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扯温知宁晚礼服的侧拉链,「刺啦——」一声,整 件黑色吊带晚礼服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滑落到脚踝。 下面居然是完全真空的。 不仅真空,温知宁的下体还用几根黑色的粗绳精心绑缚着,像一条极其淫荡 的绳制丁字裤。两根粗绳从她纤细的腰间向下延伸,在阴阜上方交叉后,一根粗 绳直接深深勒进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之间,紧紧卡在肿胀的阴蒂和穴口上,另一根 则从后面勒进股沟,深深陷入她圆润的臀缝。 那根勒着穴口的粗绳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亮晶晶的水光顺着绳子一滴一滴 往下坠落,在她黑丝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 隋志远伸手拍了拍温知宁被绳子勒得微微发红的阴唇,发出「啪」的一声水 响,笑着对我说: 「看,你女朋友还是蛮聪明的,我就教了她一次,她就会自己绑了。 我胸口像被火烧,怒气冲冠地想要冲上去,双手被那副冰冷的手铐牢牢铐在 身后的椅背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隋志远!你——」 我咬牙切齿,却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吼。 温知宁此刻咬着下唇,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浓浓的桃红色,连眼角都 染上了水光。杏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小鹿般不敢直视 任何人。她努力把头低下去,目光飘忽地盯着桌面,却又忍不住因为身体的刺激 而微微抬起,眼神迷离而湿润,带着浓浓的委屈与难堪。 隋志远一边继续用粗硬的龟头在温知宁被黑绳勒得红肿的穴口上来回磨蹭, 一边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嘲讽: 「林轩,鉴于你女朋友此刻下面已经湿成这样,骚水一直滴,我要开始操她 咯。 不然她会难受死的……你说是不是,知宁?」 温知宁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只是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发出细细 的呜咽。 隋志远低笑一声,双手抓住自己的裤腰,干脆利落地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 到脚踝。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又粗又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 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阴茎,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勒在温知宁穴口的那根 湿透的黑绳。绳子被拉到一边,发出「呲」的一声轻响,早已被淫水泡得发亮的 粉嫩穴口立刻暴露出来,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渴求着什么。 他扶着自己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温知宁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我意识到他连套子都没戴。 整根粗长的阴茎毫无阻挡地直接捅进了温知宁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 子宫口上。 「啊……!!」 温知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黑丝美腿瞬间绷得笔直, 脚踝剧烈颤抖,高跟鞋几乎要离地。被绳子勒了好久的嫩穴终于被完全撑开,那 种又胀又满的强烈感觉让她眼角瞬间溢出泪花。 隋志远腰部开始缓缓挺动着。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从温知宁身后一下一下地进出着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滑落, 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汇成细细的水线;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啪…… 啪……啪」撞击声,龟头凶狠地撞开她紧致的穴肉,直抵最深处。 温知宁雪白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隋志远一手扣着她的细腰上的黑 色绳子,另一手则按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将她上身压得更低,让她不得不高高翘 起臀部,方便他更深更狠地操入。鱼尾裙摆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晃动,丝袜被淫水 浸得湿亮。 「唔……啊……」温知宁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吟。她双手 死死撑着桌面,指节泛白,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推开隋志 远那只占有意味十足的手。 我渐渐明白,他们把我留下,看这个香艳的画面,一个是现任女友,一个是 前女友,被2个男人轮番凌辱肆虐着。 隋志远低头,在她雪白的后颈处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地笑道: 「知宁……里面还是这么紧……」 隋志远一边缓慢却有力地从后面操着温知宁,一边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勾起 一个带着残忍快意的笑。 「林轩,你知道吗?这一个月来,温小姐可是每天都主动来找我。」他故意 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温知宁湿滑紧致的穴内缓缓进出, 开始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的快意 「翘着屁股求我操她……就为了从我这里一点点套 取苏凌云的犯罪证据。」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后面绕到温知宁胸前,用力抓住她那对沉甸甸的D杯 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雪白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挤压。 温知宁咬着下唇,雪白的乳肉在隋志远掌心被挤压得变形,乳尖被拇指与食 指熟练地捻转拉扯,已经肿胀得又红又亮。 「林轩啊,你知道吗?温知宁是我见过所有女人里,忍耐力最强的那个。连 婉儿都不如她。」 「噗呲——噗呲——」 他故意把抽插的速度放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温知宁发出压抑不住的 呜咽。 「她可以把跳蛋塞在骚穴里,档持续震动一整天,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你敢信?」 隋志远说着,猛地加速连顶十几下,撞得温知宁尖叫连连。 「尤其是那天……在你们母校的训练营开营仪式上,她穿着那套白色短款运 动服,下面就塞着一个震动跳蛋。她居然若无其事一样,你在她边上一定没发觉 把。」 「骚水把内裤都湿透了,却硬是忍着没让人看出来……」 我脑子瞬间炸裂。 像有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头顶,眼前一片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那天……厕所里那个被隋志远按在隔间里操得连连高潮、被逼着舔跳蛋、最 后被内射的女孩,竟然就是温知宁! 我早该知道的! 那熟悉的呻吟、那被掀起的短裙、那雪白颤抖的大腿、那被揉得变形却又完 美的D杯胸部……所有细节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全部对得上号。 我当时还以为是别的女孩,还在心里猜测是谁…还怀疑隋志远利用训练营的 名义来物色新鲜的女孩作为猎物,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友就是这个猎物。 「啊……!」 在我的愤怒中温知宁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被隋志远猛地顶到最深处,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她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不停往下淌,在地板上形成更大 的一滩水痕。 隋志远忽然停住了腰部的动作,整根粗硬的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一 动不动。他低笑一声,在温知宁耳边故意说道: 「你女朋友这对奶子……苏凌云当年调教得真他妈好。一碰就硬,一揉就流 水。我有时候甚至鸡巴都不动,就光搓她的乳房,她自己就能高潮。」 「来,知宁,让林轩看看……我现在鸡巴不动,就搓揉你的乳头,你能不能 自己高潮。」 温知宁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低垂着眼帘,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雪白 的后背却轻轻弓起,像在极力克制什么。可仅仅过了几秒,她那被操得又红又肿 的穴口便开始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隋志远粗长的肉棒轻轻磨蹭。 然后,她自己开始动了。 她先是极轻极轻地前后挪动雪白的臀部,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 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进出。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被彻底调教后的熟练与饥渴。 「唔……啊……」温知宁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吟。她双手死死撑着桌面, 雪白的乳房被隋志远揉得变形,却主动把屁股越翘越高,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 自己前后套弄着那根一动不动的粗鸡巴。 隋志远低笑起来,手上揉捏乳房的力道越来越重: 「看吧,林轩。她现在骚成这样……我鸡巴不动,她自己就把屁股摇起来了。 苏凌云当年把她这对奶子调教得多敏感,你现在亲眼看到了吧?」 温知宁的动作越来越快,湿滑的穴肉死死绞着隋志远的肉棒,发出淫靡而响 亮的「咕啾……咕啾……」水声。她雪白的臀浪一阵阵荡开,黑丝大腿内侧早已 被自己的淫水打得湿透,顺着蕾丝吊袜带一路滑到高跟鞋上。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啊……要……要来了……!」 她高潮得浑身发抖,雪白的乳房在隋志远掌心剧烈颤动,乳尖又红又硬,泪 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顺着潮红的侧脸滚进深深的乳沟。 而隋志远只是低低地笑,双手继续用力揉着她高潮中还在颤抖的乳房,像在 炫耀一件最得意的战利品。 「林轩,你女朋友真是极品啊……她现在高潮得多漂亮。」 我被铐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无数把刀同时绞碎,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婉儿已经被刘及山彻底剥得一丝不挂。黑色的晚礼服、黑色吊带丝袜、高 跟鞋,全都被随意扔在地毯上。她赤裸着雪白玲珑的身体,跪在刘及山两腿之间, 全身上下只有锁住各个私密部位的银色链子在闪闪发光,修长的黑发披散在雪白 的背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因极度的羞耻而通红。 她双手捧着刘及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粉嫩的唇瓣努力张到最大,把肿胀 的龟头含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湿润而下流的吮吸声。透明的口水 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乳峰上。刘及山舒服地靠在椅 背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后,拉着她连着宫口G点的链子, 反复的抽拉着。 而另一边,隋志远终于暂时从温知宁身后抽了出来。他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 肉棒还高高挺立着,龟头又红又亮。他轻轻拍了拍温知宁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雪白 臀肉,低声笑道: 「知宁,先休息一会儿吧。」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林轩,吃不吃蛋糕?今天可是我女儿的生日哦。」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伸手从桌上端起一小块鲜奶油蛋糕,用手指挖下一大团 浓稠雪白的奶油,直接涂抹在温知宁左边的乳头上。那颗原本就因刚才被揉捏而 红肿挺立的乳尖,被厚厚的奶油完全覆盖,显得更加淫靡。 「去,给隋老爷子添干净。」隋志远拍了拍温知宁的臀部,声音温和却带着 命令。 温知宁眼睫轻颤,却没有半分抗拒。她低垂着眼帘,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 轻晃动,走到隋正国面前,微微弯下腰,把沾满奶油的左乳送到隋正国嘴边。 隋正国张开嘴,一口含住她那颗被奶油包裹的乳尖,发出满足的「啧啧」吮 吸声。他粗糙的舌头用力卷着、舔着,把奶油一点点吃干净,顺便把她的乳头吸 得又红又肿,乳晕边缘甚至被他咬出淡淡的齿痕。 温知宁咬着下唇,双手撑在隋正国肩上,雪白的乳房被他吸得变形,却始终 没有躲开。 吃干净后,她又默默回到隋志远身边。隋志远立刻又挖了一大团奶油,这次 涂在了她右边的乳头上,然后让她再去给刘及山吃。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 温知宁的两个乳房被他们轮番涂满奶油,又被轮番吮吸得干干净净。她的乳 尖早已肿胀得又红又亮,乳晕上布满湿漉漉的口水和淡淡的齿痕。每次被吮吸时, 她都会发出压抑而甜媚的低吟,黑丝美腿轻轻颤抖,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 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到第三轮的时候,当温来到隋正国这里的时候,隋忽然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他早就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 湿透的穴口,一挺腰便整根没入。 「啊……!」 温知宁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背上。隋正国一边用力揉捏她被 奶油和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乳房,一边凶狠地向上顶操。温知宁再也忍不住,在隋 正国的怀里彻底崩溃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隋志远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溅而 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隋老爷子忍不住惊叹道: 「啧啧……志远,你真是选了个极品秘书。这对奶子和这骚穴……简直是天 生的尤物。三个月后,让她直接来我办公室报道吧。我也想好好『培养培养』她。 」 「哈哈,爸,你怎么老是抢我的人,之前是婉儿,现在轮到知宁。」 温知宁高潮中还在轻轻抽泣,却只是把脸埋在隋正国颈窝里,任由他继续在 自己体内缓慢抽插。 而我,被铐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曾经骄傲、冷静、属于我的温知宁,如今却赤裸着被奶油和口水弄得狼藉的 乳房,坐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与此同时,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刘及山正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婉儿。 他一只手紧紧抓住婉儿后背那根从项圈一路延伸进体内的银色细链,像骑马 一样用力向后拉扯。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纤细的腰肢,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 地整根捅进她早已湿透的穴道深处。 「啊……!啊……刘书记……链子……别拉链子....婉儿受不了」 婉儿跪趴在沙发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黑丝美腿不停颤抖。那根贯穿她 子宫、阴道、后背直至颈圈的银链被刘及山拉得笔直,每一次抽插,链子都在她 体内剧烈搅动、摩擦、拉扯,把子宫、阴蒂、阴唇三点同时刺激得近乎崩溃。 这种来自体内的链子拉扯,比刘及山鸡巴的抽插还要强烈百倍! 「噗呲……咕啾……咕啾……!」 婉儿的下体简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向外喷涌淫水。透明的潮吹液 体一股接一股地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在沙发上、地板上、她自己的 黑丝小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嗒啪嗒」水声。 她全身剧烈颤抖,雪白的身体不断的抽搐,每隔三四分钟就会迎来一次强烈 的高潮。 「要……又要去了……啊——!!链子...刘书记....求你了....就这么操 婉儿吧,别拉链子了....」 又一次高潮来临,婉儿猛地仰起头,眼泪横飞,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子宫像 要被那根银链扯出来一样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淫水在鸡吧抽插的 间隙猛地喷出,几乎形成一道小小的水柱,顺着她黑丝大腿疯狂流淌。 刘及山却毫不怜惜,反而更加兴奋地拉紧银链,像驯马一样把婉儿的脖子向 后拽,同时腰部凶狠地撞击着她湿透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肉声。 婉儿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 水,雪白的乳房前后剧烈晃荡,那根贯穿全身的银链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像一条银色的锁链,将她彻底锁在了快感的深渊里。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 几个男人终于在接连几轮凶狠的射精之后,彻底累垮了。 刘及山最后一次把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婉儿颤抖的子宫深处,才满足地 喘着粗气把她从身上推开。婉儿软成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 穴口都被操得又红又肿,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还在不断地从两处被撑开 的嫩穴里缓缓溢出,在地毯上形成一大滩淫靡的水痕。她雪白的乳房上布满红红 的指痕和牙印,两个浅浅的酒窝此刻却只剩疲惫与破碎。 隋志远也低吼着在温知宁体内射出了最后一股浓精。他把她紧紧按在自己怀 里,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在最深处,一阵一阵地跳动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 痉挛的穴肉里。 宴会厅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隋志远才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温知宁体内抽出,一大股浓白 精液立刻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滑落。他轻轻拍了拍温知宁潮红的 脸颊,低声笑道: 「知宁,今天表现得很好。记得明天上班别迟到哦。」 三人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婉儿也被刘及山随意丢给她一件外套,勉强遮住赤裸的身体。她跪坐在地毯 上,低垂着头,精液还在从腿间不断滴落。 刘及山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我,脸上又恢复了 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好了,正事也办完了,我也该走了。林轩,正好顺路,我带你一起走吧。 」 他朝门外打了个响指。 很快,刚才离开的检察官和几名公安干警重新推门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文件 和手铐,动作熟练地走到我身后,解开那副固定我在椅背上的手铐,把我从椅子 上拉起来。 我被他们架着往外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临出门前,我最后回头看了 一眼。 温知宁站在隋志远身边,那件黑色晚礼服被重新整理好,却怎么也掩不住她 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唇瓣和脖子上新鲜的吻痕。她看着我,眼里满是痛楚与歉意, 却始终没有开口。 隋志远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像在安抚她刚刚 被灌满精液的身体。他朝我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刺: 「林轩,我会给你找个律师的。」 刘及山大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小伙子。有些事情,你永远都别想懂。」 第十七章 结局 我被公安带回警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云顶会顶层那股甜腻的蛋糕味,仿佛还堵在喉咙里。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 手铐铐在身后,金属边缘磨着腕骨,疼痛一阵一阵传来,倒让我保持着一点可怜 的清醒。 车窗外,城市被雨洗得发亮。 霓虹、积水、红蓝交错的警灯,全都在玻璃上晃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我忽然觉得荒唐。 几个小时前,我还站在云顶会顶层,以为自己终于等来了五年的审判。 几个小时后,我成了被带回警局的人。 审判没有结束。 只不过法槌先砸到了我头上。 进了警局之后,流程比我想象中更冷。 登记。 搜身。 取走随身物品。 确认身份。 一条一条,像流水线。 没有人关心我是不是冤枉的,也没有人关心我今晚经历了什么。对他们来说, 我只是一个涉嫌洗钱、协助转移非法资产的嫌疑人。 让我奇怪的是,我没有被单独关押。 他们把我带进一间临时羁押室时,我一抬头,竟然看见了苏凌云。 他坐在角落那张铁椅上。 西装外套已经被取走,只剩一件皱得厉害的白衬衫。领带没了,袖口也松开 了,整个人看上去比在云顶会顶层时苍老了很多。 可他的神情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当众带走的人。 门在我身后关上。铁门合拢的声音很闷。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苏凌云也看 着我。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一下。 「没想到吧?」 我没有坐下。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我们两个会被关在一起。」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淡得像在会所里喝茶。 「我也没想到。」 我冷冷看着他。 「他们不怕我们串供?」 苏凌云笑意更深。 「串供?」 他像是听见了一个很天真的词。 「林轩,你还是没明白。能把我们放在一起,说明他们已经不在乎我们说什 么了。」 我的胸口猛地一沉。 他慢慢说道: 「证据链已经订好了。」 我盯着他。 「订好了?」 「当然。」 苏凌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盏惨白的灯。 「他们今天选择收网,就不会让我跑掉。该是谁的罪,早就分好了。证据链 一定做的滴水不漏,随便你说啥,不认罪正好可以给你罪加一等,都是老手段了, 之前一些他们想搞到的人,都是用这招,政法系统里都是他们说了算,还有啥好 说的。」 我心里一阵发寒。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未必信。 可从苏凌云嘴里说出来,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准确扎进我刚刚被撕开的伤口 里。 我慢慢坐到他对面的铁椅上。椅面很冷。冷得像能把人骨头里的热气都吸走。 第一次被关进这种地方,我承认,我害怕。不是那种会喊出来的害怕。而是一种 更深的恐惧。前途未卜。命运突然被别人拿走。你不知道下一扇门打开以后,等 着你的是审讯,是起诉,还是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路。 我曾经以为自己足够聪明。可今晚之后,我发现聪明在真正的权力和布局面 前,像纸一样薄。苏凌云倒是淡定。 他看着我,忽然问: 「怕了?」 我没有回答。 他轻轻笑了一声。 「正常。第一次进来,谁都怕。」 我抬眼看他。 「你不怕?」 苏凌云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空。 「我?」 他沉默片刻。 「我已经这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该享受的享受过,该害怕的也早就害怕 完了。现在真进来了,反倒没什么可怕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人最怕的,不是刀落下来。」 「是刀一直悬在头顶。」 我没有说话。 这句话,我听懂了。 苏凌云这些年表面体面,实际上也一直活在刀下。 只是今晚,刀终于落了。 他反而轻松了。 我看着他,声音很冷: 「你早就知道隋家要动你?」 苏凌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地面看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不是知道。」 「是感觉。」 我皱眉。 「感觉?」 他笑了一下。 「林轩,到了我这个位置,风向一变,人就知道自己快沉了。」 我没有说话。 苏凌云继续道: 「隋家这几年势力长得太快了。」 「远大集团做大,体育系统里的人脉铺开,地方项目、公益基金、基建采购、 赛事资源,他们一手抓钱,一手抓人。隋正国不再需要我替他牵线了,也不再需 要我替他挡风险了。」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一个人没了利用价值,就该被处理掉。」 我冷笑。 「婉儿不是你的女儿吗?你们不是一家人?」 苏凌云像是听见了一句幼稚到可笑的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嘲弄。 「林轩,你还是太年轻。」 我死死盯着他。 他慢慢说道: 「这个世界,不讲感情。」 「只讲利益。」 我胸口一阵发堵。 「所以你也这么对婉儿?」 苏凌云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我不是来跟你忏悔的。」 「我知道。」 「你也不用替她来审判我。」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这些年游走在几股势力之间。每一方都想让我替他们做事,每一方也都 希望我别太靠近另一方。」 「你以为这叫风光?」 他低低笑了一声。 「这叫如履薄冰。」 苏凌云看着我,继续道 「以前我的网络大,是我的护身符。」 「想动我,就要顾忌我背后牵着多少人,手里握着多少事。」 「可后来,网络太大,反而成了罪。」 我皱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开始怕我。」 苏凌云的眼神一点点阴沉下来。 「我知道得太多,认识的人太多,手里留的备份太多。只要我还站着,很多 人就睡不安稳。」 「尤其是隋正国。」 我盯着他。 「他怕你?」 「怕。」 苏凌云回答得很干脆。 「但不是怕我这个人。」 「是怕我手里的东西。」 我心口微微一紧。 「你手里到底有什么?」 苏凌云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羁押室角落里的监控。 那枚红点仍旧亮着。 他笑了笑。 「现在不能说。」 「不过,隋会确保我没有命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 苏凌云看着我,忽然问了一句: 「林轩,我一直想不明白。」 我抬眼看他。 「你为什么回来?」 我没有回答。 他靠在铁椅上,缓缓说道: 「温知宁回来,我理解。她恨我,恨到骨头里」 他看着我。 「可你呢?」 我冷冷道:「你觉得呢?」 苏凌云轻笑了一声。 「为了婉儿?」 我沉默。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林轩,不值得。」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刺进我胸口。 苏凌云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我当然没有资格劝你。可我比你知道她这几年怎么过。」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 我茫然地看着他。 「她这几年……」 话到嘴边,我忽然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婉儿过得不好。 我知道她被困在隋家,被隋家当成一个性奴一样的宠物圈养着,她在云顶会 取悦高官,在家里满足隋家父子的性癖好。 可我一直不敢真正去想,她具体是怎么熬过来的。 有些真相,我不是不知道可能存在。 我只是不敢问。 苏凌云看出了我的迟疑。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很冷。 「你看,你其实也怕知道。」 我咬紧牙关。 「说。」 苏凌云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在斟酌哪些能说,哪些不该说。 最后,他缓缓开口: 「隋家对女人的手段,比我只会更狠。」 苏凌云继续道: 「婉儿练体育出身,身体底子好,吃得了苦,能忍疼,也习惯听指令。你知 道这在隋家那种地方意味着什么吗?」 「她性格又温顺,习惯先照顾别人的感受,习惯把委屈咽下去。别人逼她一 步,她先想的不是反抗,而是忍一忍,别连累身边的人。」 「这样的女人,一旦进了隋家的门,就像羊进了狼窝。」 我胸口剧烈起伏。 脑子里浮现出我目睹的婉儿在云顶包厢里的样子,鸡巴一下子就疼了一下。 我的心像被狠狠攥住。 「那她和隋志远的关系呢,毕竟他们有个女儿」 苏凌云听见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点讥讽。 「隋志远?」 他摇了摇头。 「他对婉儿,从来不像丈夫对妻子。」 「你见过当着妻子的面操另外一个女人的吗!你见过把自己的妻子送入一个 个高官怀抱的吗?而且是调教的好好的送过去哦」 我盯着他。 「什么意思?」 「因为那个孩子,根本不是隋志远的。」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我像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 苏凌云一字一句道: 「婉儿的女儿,不是隋志远的。」 羁押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那里,喉咙发紧。 「那是谁的?」 其实答案已经在他眼神里了。 可我仍旧问了出来。 苏凌云看着我。 「隋正国。」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 我后退半步,撞到铁椅。 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苏凌云靠回铁椅上,声音很低: 「婉儿怀孕前两个月,隋志远根本不在国内。」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人在国外?」 苏凌云说,「表面上是去欧洲参加几场商业活动和体育资源考察,实际上就 是到处玩。那两个月,他几乎没有回过国。」 他说得坦白到令人厌恶。 可也正因为坦白,反而更像是真的。 我坐在那里,心一点点往下沉。 苏凌云继续道: 「更关键的是,那段时间婉儿一直在隋正国身边。」 「这个孩子的身世,其实我们这些周围的人都知道,隋志远自己也知道,大 家都不公开点破而已,人嘛,开心就好,他们隋家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隋志远自 己在外面就有2个私生子。但婉儿之所以能嫁入隋家,就因为她的孩子是隋正国的, 老来得女,老头子可开心了。」 苏凌云的话解开了我一直以来的疑惑,难怪隋志远作为丈夫对于自己妻子频 繁出入于高官的包厢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上一次在云顶会,他就亲手把婉儿送 到了李书记的包厢里奸淫。 真是太恶毒了。 「婉儿跟着隋家的这几年她活的很苦,她妈妈那个时候哀求我给她几年自由, 她和你在大学相处的那2年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吧。她生活中的每一分钟 都是隋家的。所以你也别恨她出卖你。」 「我不恨她, 我回来本来就是为了救她,我知道她身不由己,只怪我自己太 蠢。」 「那你恨温知宁吗?」 我迟疑了一下,的确,温知宁这次把我坑的有点惨,我以为经过这几年,我 们之间已经无话不说,没有想到对于苏凌云的恨居然凌驾于我的爱之上。她是一 门心思为了报仇而来,不惜再一次牺牲自己,这种与苏凌云同归于尽的气魄让人 唏嘘。 但无论如何,我能走到今天,也需要感谢温知宁,不是她我不会有再上牌桌 的实力,但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算了,恨有什么用,知宁一开始就是冲着你来的」 我说完这句话,牢房里安静了很久。 苏凌云靠在墙边,脸上没有愤怒。 苏凌云慢慢说道:「温知宁当然恨我。当年马大元简直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 「不过有一点她一直错了,她一直以为,马大元倒台,是因为她找了刘及山, 因为她把自己最后一点筹码押了出去,换来了一次翻盘的机会。」 我心里一沉。 「不是刘及山?」 苏凌云轻轻摇头。 「不是。」 「刘及山只是顺水推舟。」苏凌云淡淡道,「温知宁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靠 山,其实有把刀早就悬在马大元头上了。她做的事,最多只是多了一个看起来合 理的理由。」 我盯着他:「什么意思?」 苏凌云抬起眼,看着牢房外昏暗的走廊。 「马大元那几年,吃相太难看了。」 苏凌云继续道:「更要命的是,他不只是贪。他站错了队。」 「马大元当年靠旧班底上位,身上打的烙印太深。新领导上任以后,第一件 事就是清理这些旧枝旧叶。明面上说是整顿官场作风,实际上就是把那些不是自 己嫡系的、又占着关键位置的人一个个拿掉。」 苏凌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我低声道:「所以他早晚都会倒?」 「对。」苏凌云说,「只是时间问题,你说这个位置上的人,哪个屁股干净? 要拿下一个马大元,随便哪个纪委书记拍板就行。」 「何况搂草打兔子,拔掉了马大元,又可以得到一个如若天仙的温知宁,多 美的事情」 「所以温知宁把自己送给了刘及山,换回了马大元在离岸的财富而已。」 我顿时有点心惊,「张凯的文件里说温是一只脱线的风筝」 「哪里脱线了,只不过刘及山做了她的保护伞而已,她得意不看我的脸色, 这些年你居然没有察觉?」 「我.....我」 「小伙子,你的历练还太少,对于边上女人的感知还差根筋啊」 「她其实很早就想办我了,刘及山和隋之前不是一个派系的,所以刘及山要 动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何况我手里还拿着很多隋正国不可告人的秘密。 」 」但最近一年上面整肃队伍,把一些模棱两可的骑墙派都清理了,隋正国也 快退休了,他也害怕晚节不保,为了表忠心,也为了买一份太平,他主动向刘及 山和他上面的老领导靠拢。」 「看,这样一来,我就非常危险了,因为隋正国觉得我知道他太多东西了, 万一我倒向任何一派,那么隋随时可能晚节不保。虽然我无数次表达了,我也快 退休了,婉儿又是他们隋家的儿媳妇,我无意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哎。。。 怎么说呢,他这种位置的人,估计只能相信一个以后无法开口的人吧。可惜了温 知宁那个小姑娘,巴拉巴拉的捧着自己去送给刘及山。」 「她和刘及山经常见面?」 "哈哈哈,年轻人,这个应该问你自己呀,你的女朋友,你都不看着,别人我 不知道,刘及山这个老色鬼,他和马大元是一路货色。他们对于年轻漂亮的女人 没有抵抗力。温知宁为了干掉我,也是不择手段了,居然接近隋志远来做陷害我 的证据。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啊,我承认我有些看走眼了,当初就应该直接把她 也给做掉的。」 我的心里突然一紧,对了! 「也? 张凯的死也是你。。。。。?」 苏凌云没有立刻回答。 牢房里那盏昏黄的灯在他脸上投下一层阴影,他靠在墙边,神色平静得近乎 冷淡,仿佛我问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件很多年前早该归档的旧事。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眼。 「没错。」 我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你杀了他?」 苏凌云轻轻笑了一声。 「没错,」 「张凯这家伙,不知死活。我之前就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什么意思?」 「我知道他开始搜集一些我的证据和视频,就怀疑他有点小心思了。他是爱 上婉儿了吧。」 我心里猛地沉下去。苏凌云原来知道。 苏凌云继续说道:「那天晚上,他不是单纯出了车祸。他本来是冲我来的。 」 我僵在原地。 「他开车撞你?」 「是。」苏凌云语气很平,「他想和我同归于尽吧,觉得这样能成全你和婉 儿。。。天真!」 他轻轻偏了偏头,像在回忆一件并不重要的小事。 「可惜,他还是太年轻了。一个人真要动杀心,眼神藏不住」 所以那天,我车上坐的不是我。」 我背后一阵发冷。 「你早就设好了局?」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一寸寸剜进我的耳朵里。 「张凯的车冲过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撞中了我。可真正失控的人,是他自 己。他那辆车翻出去,撞在护栏上,人卡在里面。 那场车祸其实没有怎样,他也 就是一点皮外伤。」 「皮外伤?」我怔住了。 苏凌云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枯井。 「车翻得吓人,动静也大,可张凯命硬。安全气囊弹出来了,车身虽然有些 变形,人却没怎么伤到要害。他只是被卡住了。」 「然后他怎么死了?」 「当然是我找人把他的车又撞了一遍,警察都是撞之前都说好的,他们和救 护车一起到,张凯醉酒驾车,自作自受。」 我顿时明白了,张凯一定是在二次车祸之前给小薇打了电话。 「你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啊,现在也算是自作自孽了」 我愤愤的说道。 「年轻人,我已经体验了人间的繁华,其实我预料到会有这一天的,而且也 比我预计的要来的迟,我也是60多岁的人了,人生该享受的都已经享受了。」 我张了张嘴,本想再骂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忽然失去了力气。 隔着冰冷的铁栏,苏凌云靠在墙边,脸色灰败,头发也白了许多。眼前这个 人,曾经在我心里像一座怎么也搬不开的大山,阴冷、残忍、精于算计,几乎毁 掉了婉儿的一生,也把我一步步拖进这场泥潭。 可现在,他只是一个等待执行审判的老人。 我突然发现,再恶毒的话砸到他身上,也不会有什么回响了。 他已经输光了。 我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 「你这种人,死到临头,倒是看得开。」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着我。 「林轩,我知道你恨我。你应该恨我。没有我,你和婉儿也许不会走到今天 这一步。」 苏凌云缓缓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了下去: 「但有些事,我还是想在死前说清楚。不是为了给你赎罪,也不是为了让你 心软。只是这些话,我再不说,可能你永远不会知道了。」 「就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个将要死的人,没有理由骗你了」 这句话我以前从不信。 可此刻,看着苏凌云那张迅速衰老下去的脸,我竟一时无法判断,他到底是 在忏悔,还是只是终于厌倦了继续撒谎。 铁窗外的天色阴沉,像一块压下来的铅板。 *** *** *** 苏凌云不久之后就被宣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奇怪的是我。 按理说,我的案子并不复杂。提审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我的账户里查到了几 笔巨额资金,金额大得连我自己看了都心惊。那些钱不是直接打进来的,而是从 恒晟康体出来,绕了几层中转账户,最后才落到我名下。 每一笔看起来都像经过精心设计。 我说不清。 我甚至不知道那些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办案人员把流水打印出来,一张一张摆在我面前,问我认不认识这些账户, 问我是不是和恒晟康体存在利益输送,问我是否提前知道远大项目的内情,是否 利用内幕信息牟利。 我只能一遍遍回答:「我不知道。」 可这三个字,在那种地方,是最苍白的。 我在被关押的第三十七天,被正式宣布批捕。 不意外。 如果不批捕,他们就必须放人。 真正让我意外的是,批捕之后,我的案子像忽然被人按住了暂停键。没有很 快移送起诉,也没有安排开庭,甚至连提审都变少了。偶尔有人来问几句,也多 半是不疼不痒的问题。 六个月过去了。 也可能是七个月。 拘留所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时间。每天都是一样的灯光,一样的饭菜,一样 的铁门开合声。人一旦在那种地方待久了,日子会变成一团灰色的雾,今天和昨 天没有区别,明天也看不出任何希望。 外面的世界和我断得很干净。 公司在得知我被刑事拘留之后,很快和我解除了劳动关系。这个结果我不意 外。资本和情义本来就是两回事,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没有谁会愿意为了我担风 险。 我也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 婉儿在哪里,我不知道。 温知宁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会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反复想一个问题:是不是 从我回来的那一天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直到我几乎不再抱任何希望的那天,铁门忽然响了。 值班民警站在门口,喊了我的名字。 「057,收拾一下,有人来办手续。」 057是我在监狱里号码。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手续?」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还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平静。 「取保候审。」 取保候审。 这四个字落进我耳朵里,我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茫然。 我站在那里,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慢慢起身。身边的人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复 杂。有人羡慕,有人麻木,也有人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这里每天都有人进 来,也有人出去。对他们来说,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我被带到前面的办公室。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公文包放在膝边, 气质很干净,和这里潮湿沉闷的空气格格不入。 他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 「林先生,我是你的律师。」 「我的律师?」 我声音有些发涩。 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请过律师。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只是把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手续已经办好了。你现在可以先出去,后续案件还没有结束,但强制措施 已经变更。有什么问题,上车以后再说。」 我低头看着那些纸,手指竟然有些发抖。 签字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关了几个月,连握笔的感觉 都陌生了。 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外面的风吹到脸上,我下意识停住脚步。 自由的味道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轻松,反而带着一种让人不适应的空旷。我 站在门口,像一个刚从水底被捞上来的人,明明已经可以呼吸,却不知道该怎么 呼吸。 律师打开车门。 「林先生,上车吧。」 我坐进后排,车里有淡淡的皮革味。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 装着我的手机、身份证、钥匙,还有一些零碎物品。律师归还了我所有的随身物 品。 「你的东西。」 我接过手机,屏幕早就黑了。 「是谁让你来的?」我问。 律师看了我一眼。 「温女士。」 我心口猛地一沉。 「温知宁?」 「对。」 「她为什么要救我?」 律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车开出那条冷清的路。 「我只是受委托办事。证据材料也是温女士提供的。她提供了新的资金流向 说明、部分账户的实际控制关系,还有几份可以排除你主观故意的文件。具体内 容我现在不能全部告诉你,但至少足够让办案机关同意先变更强制措施。」 我听得更迷糊了。 「她人呢?」 律师沉默了一下。 「不方便说。」 这句话让我心里猛地一紧。 「她出事了?」 「没有,林先生,但我能说的只有这些。」律师看着前方,语气很稳,「你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离开本市,保持电话畅通,随传随到。另外,近期不要接触 案件相关人员。」 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混乱。 温知宁救我? 为什么? 不是她亲手把我送进去的吗? 我尝试手机开机,但手机没电了。 「我手机没电了,车上有充电线吗?」 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根线递给我。 手机插上电后,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开机很慢。 等系统终于恢复,几十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提醒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陌生号码, 银行通知,运营商提示,还有一些早已过期的验证码。 我一条条往下翻。 忽然,我的手停住了。 其中一个号码,我认得。 手机店老板。 那是我出事前,把手机硬盘数据交给他恢复的那家店。 短信有好几条。 【林先生,你之前要恢复的录音有结果了。】 【文件已经提取出来了,但内容比较大,建议你尽快来店里取。】 【电话打不通,我先帮你保存。】 最后一条,是两个月前发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呼吸忽然变得急促。 录音。 我几乎忘了这件事。 那天晚上被删除的录音。 如果老板真的恢复出来了,那里面很可能藏着我一直缺失的那一块拼图。 我抬头对律师说:「不用送我回去。」 律师微微皱眉。 「你现在最好先回住处休息。」 「不。」我握紧手机,「送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我报出了那家手机店的地址。 律师沉默几秒,最终没有多问,只是打了转向灯。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那条熟悉的小街边。 手机店的卷帘门半开着,门口摆着几部二手手机和贴膜广告。老板正低头修 一台平板,听见门响,抬头看了我一眼,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明显愣住。 「林先生?」 我点点头。 「是我。」 老板上下打量我,眼神有些复杂,但很快压低声音:「你这段时间电话一直 打不通,我还以为你不要了。」 「东西还在吗?」 「在。这段录音不简单,我不敢乱删,也不敢联系别人,只能一直留着。」 他放下工具,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移动硬盘,又打开电脑。 「我跟你说,这录音删得挺彻底的,手机里原文件已经碎了,我是从扫描镜 像里一点点拼回来的。中间有几段损坏,不过大部分能听。」 我站在柜台前,手心已经出汗。 「我给你个邮箱,你能发我邮箱里吗?」 「可以!」老板点开邮件记录给我看,「我现在发,你看到后,我这里就删 除备份。」 我手机上查了下邮箱,确认收到后,给老板支付了报酬。 看着老板把自己硬 盘上的备份给删了。 我坐着律师的车,继续往住处开,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那里到底是个什么 样子。 但似乎律师知道一切的流程,我上车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音箱里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接着,是长久的杂音。 我屏住呼吸,心跳一点点加快。 几秒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嘈杂的底噪里缓缓浮了出来。 隋志远! *** *** *** 「温小姐,现在包厢里只剩我们两个了。」 「隋总故意支开林总,是有什么话要说?」 「温小姐,你比林轩聪明,所以你应该知道,从你进这个包厢开始,我就知 道你想干什么。」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让我留下?」 「因为我想看看,苏凌云调教出来的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谁是苏凌云?」 「别装了,让你们投标成功,我不可能什么都不调查。」 「隋总如果想羞辱我,没必要绕这么大一圈。」 「羞辱你?没兴趣。你这种女人,早就不会被几句话羞辱到了。」 「那你想干什么?」 「提醒你,你真正该恨的人,不是我。」 「我恨谁,和隋总无关。」 「当然有关。你恨苏凌云。」 「……」 「他毁了你。」 「闭嘴。」 「他把你从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教你怎么笑,怎么 取悦男人,调教你的身体,虽然你脱离他的控制已经5年了,但我相信,你的身体 一刻都没有变回之前的状态。」 「隋志远,你查得倒是很细。」 「不查细一点,怎么敢跟温小姐坐在一张桌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和林轩这次回来的目的我非常清楚。」 「……」 「你们只是暂时同路。你想要苏凌云死,林轩想要苏婉儿回来。目标从一开 始就不一样。」 「林轩要复仇。」 「他要的不是复仇。他要的是苏婉儿。」 「你在挑拨。」 「我只是在说事实。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应该清楚。」 「那又怎么样?」 「你最恨的是,你明知道他心里还有她,却还是愿意陪他回来。」 「隋志远,你很会说废话。」 「不,这是你的软肋。」 「我的软肋不是林轩。」 「那是什么?苏凌云?」 「……」 「你看,我说对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林轩出局。」隋说道。 「为什么?」 「因为他的目标是我,是隋家。而你不是。」 「所以他必须出局。」 「你想让我帮你?」 「准确地说,我要你亲手把他踢出去。」 「条件呢?」 「苏凌云。」 「……」 「这个名字,果然比林轩有用。」 「你能动他?」 「苏凌云这些年左右攀附,旧账太多,人也太脏。年轻时有用,老了就是麻 烦。这样的人,我早晚要被清掉。既然你也恨他,我就买个顺水人情给你。」 「我要他死。」 「我可以安排。」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林轩给不了你这个。」 「他能。」 「不,他不能。林轩太想救苏婉儿了,他一直在查我们隋家,会先把自己撞 进南墙。等他终于明白他斗不过我们,已经万劫不复了。你把他踢出局,也是为 了他好。」 「……」 「温知宁,林轩给不了你苏凌云的命。」 「你能?」 「我当然能!」 「你想让我怎么做?」 「第一,实时告诉我林轩的动向。」 「第二,你要听我的指令行事。同时成为我的人。」 「你要我背地里背叛他。」 「对。」 「你不怕他疯?」 「我要的就是他疯。」 「……」 「林轩这种人,只有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才会真正乱。」 「你很了解他?」 「我了解男人。尤其是这种嘴上说复仇,心里还惦记旧情人的男人。」 「林轩不能死。」 「你看,你还是舍不得。」 「他不能死。」 「可以。他可以活着,但必须滚出这个局。」 「我要你保证。」 「温小姐,你现在不是来跟我谈判的。你拿什么来让我保证?」 「你不是想我成为你的人?」 「温小姐是个聪明人。说明你早就准备好了。」 「你不就是想睡我吗?」 「我想确认你不再站在林轩那边。」 「这层关系保持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苏凌云消失。」 「如果你骗我,我会让你后悔。」 「温小姐,我正是喜欢你这一点。」 「少废话。」 「那就喝了这杯酒。」 「这杯酒里有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 「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都无所谓。喝下去,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林轩的人。」 「但我也不是你的人。」 「今晚之后,就是了。」 「……」 「喝吧。」 「隋志远,记住你的承诺。」 「我记得。」 「林轩不能死。」 「好。」 「欢迎入局,温小姐。」 「别高兴太早。」 「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 「我讨厌你。」 「没关系。很多女人一开始都讨厌我。」 「我不是那些女人。」 「我知道。从你今天的穿着我就知道你是有备而来。」 「现在告诉许绍坤,别让林轩回来。」 「当然。」 「嘟嘟嘟。。。」似乎是隋在播着电话: 「许绍坤。林轩还在会议室吗?」 「看着他点。」 「多和他聊聊,我和温小姐聊完了,我会告诉你。」 紧接着是布料被粗鲁掀开的声音,以及她压抑在齿间的细微颤鸣。隋志远低 沉的笑声响起: 「温小姐,这对奶子……当年苏凌云可是亲自给你调教过的,五年过去,还 是这么饱满……」 温知宁的呼吸猛地一滞,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嗯……啊……别」 「啧……乳头还是这么敏感,一捏就硬成这样……这点我还是蛮佩服苏凌云 的,婉儿被他开发的简直完美,那些高官老头子就吃这套,我爸也是对于婉儿简 直是痴迷,小妮子每个月除了姨妈来的时间几乎被订的满满的。而现在看来,你 的身体丝毫不比婉儿差。」 温知宁的喘息开始紊乱,带着明显的克制与羞愤,却又在下一瞬被更深的揉 弄打断: 「啊……嗯……别……别说了……」 「呵……」隋志远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惊叹与兴奋,「温小姐,你下面…… 怎么湿成这样?才被我摸两下乳房,内裤已经完全浸透了…………水多得都要滴 到我手腕上了。」 温知宁的呼吸彻底乱了,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你……闭嘴……啊……」 隋志远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声音低哑地命令道: 「来,站起来,把内裤脱掉吧。」 短暂的沉默,只有衣料摩擦和她略显踉跄的呼吸声。温知宁的声音带着一丝 颤抖,却终究带着屈辱的顺从: 「隋志远……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头好晕」 「乖,听话。」隋志远的声音温和得近乎哄骗,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哈哈哈,普通助兴酒……不会有害,也不会让你失去理智,只是让你……更放松 一点。放心,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温知宁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低吟,最终还是发出一 声极轻的「嗯……」,像是终于妥协。 「啊……嗯……好……好深……」 录音里只剩下越来越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温知宁再也压抑不 住的、带着深深屈辱却又沉沦其中的断续呻吟,像一曲被彻底点燃的靡靡之音。 我听到里面椅子被挪动的声音。 「你喜欢我站在你背后操你吗?这样可以更加深一点。」 温知宁的声音从录音里传来,已不再是最初那般压抑的抗拒,而是染上了一 层越来越浓的、近乎迷乱的颤意。她的喘息逐渐变得绵长而急促,像被热浪反复 推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堤岸。 「嗯……啊……隋志远……你……你慢些……嗯……啊……」 那声音里已带上了明显的软糯与湿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娇 吟,带着一丝被彻底撩拨开的无奈。隋志远低沉的笑声响起: 「温小姐,你里面越来越烫,也越来越会吸了……夹得我骨头都酥了……」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鼻息间满是压抑不住的呜咽,身体随着节奏微微颤抖 的声音透过录音清晰可闻。那湿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咕啾……咕啾……」像 黏稠的蜜汁被反复搅动,混杂着她越来越高亢却又竭力压低的呻吟: 「啊……嗯……啊……好……好酸……里面……要……要化了……嗯……啊 啊……」 这个呻吟是知宁要来高潮的前兆,5年来,她的身体对于性的渴望可以说是自 发而且越发强烈的,当年苏凌云对于她的身体的改造可以说是不可逆的,而且有 自发强化的作用。 有时候温也很苦恼,对我说抱歉,我都是以温柔回应,我知道 她的艰难。 隋志远的声音忽然低哑下来,带着一丝得意的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 势: 「乖……快到了吧?听你这骚穴吸得这么紧……啧,我现在拍段视频留着…… 省得你事后又后悔,说自己是被逼的……我到时候给林轩看」 温知宁的喘息猛地一滞,带着近乎崩溃的哭音,却已无力阻止: 「不……不要……啊……嗯……你……混蛋……啊啊……别拍……嗯……啊…… 」 她的声音已彻底软成一滩水,带着深深的屈辱,却又被快感裹挟得无法自拔。 那肉体撞击的闷响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像暴雨敲打在湿透的窗 纸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长的、带着颤栗的娇吟。隋志远低笑一声,手机操作 的细微声响隐约传来: 「就这么拍……拍你现在这副被操得快要丢魂的样子……好……再夹紧点…… 」 温知宁的呻吟忽然拔高,变成连绵不绝、近乎失控的哭喘: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隋志远…… 你……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破碎,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像一弦绷到极致的琴音骤然断裂, 带着尖锐却又甜腻到极致的颤鸣。那湿腻的水声瞬间变得更加汹涌,「咕啾咕啾 」的抽插声混杂着她失神的呜咽与急促的抽气,整个人像被浪潮彻底吞没: 「啊啊啊——!……嗯……啊……要死了……啊啊啊……」 高潮的余波让她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哽咽的娇喘,身体仍在微微痉挛,声音 却渐渐虚弱下去,像一缕被抽尽了力气的轻烟。隋志远满足地低哼着,却仍未停 下动作。 「该死,林轩这家伙,手机居然还在录音。」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 帮我删了它」 「好。。。」只剩一声极轻、近乎昏厥的叹息。 片刻之后,温知宁的呼吸忽然变得极浅极乱,随即彻底沉寂下去,像一朵被 彻底采撷、耗尽了所有芬芳的花瓣。 隋志远应该是发现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机,这才是这段录音被删的那么彻底的 原因,是温知宁做的。 *** *** *** 我回到之前和知宁的住处,摸出钥匙开门。 我推开门的时候,屋子里有一股久未通风的味道。 不是霉味,也不是腐味,而是一种被时间闷住的陈旧气息。像是这间屋子在 我离开的半年里,一直屏着呼吸,等一个迟迟没有归来的人。 玄关的拖鞋还摆在原来的位置。 一双是我的,一双是温知宁的。 只是上面都落了灰。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慢慢弯下腰,把鞋换了。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 很轻的沙沙声。客厅里的一切都没变,沙发,茶几,书架,角落里那盏她嫌光线 太冷、后来亲手换了灯泡的落地灯,都还在原地。 桌面上积着一层灰,我伸手轻轻一抹,指尖立刻变成灰白色。 我在沙发边站了很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被关了半年,这个家好像也被遗弃了半年。 这时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 能这样走进这间屋子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 「你回来了。」她说。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长风衣,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 小西装外套。外套只扣了最下面的一颗扣子,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里面是 一件黑色抹胸。抹胸的布料薄而贴身,领口很低,露出小半颗雪白的乳球,深深 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部,紧紧裹着她圆润挺 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隐约能看见丝袜上端勒出的淡淡痕迹。她脚上踩着一双 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又性感又带着一丝职场女性的干练,却又透着刻意讨好的 魅惑。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年。 一百八十多天。 我曾经在看守所里无数次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还能见到她,我会问她什么。 我会愤怒,会质问,会冷笑,甚至会掐住她的肩膀质问她。 可她真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只说了一句: 「谢谢。」 温知宁的眼神微微一动。 我笑了笑,声音很哑。 「谢谢你的怜悯。」 她没说话。 「也谢谢隋家的怜悯。」我继续说道,「谢谢刘及山的怜悯。否则我这种人, 大概连从里面走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温知宁看着我,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林轩。」 「怎么?」我看着她,「我说错了吗?」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 「隋正国和隋志远已经被批捕了。」 我怔住。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玻璃上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 我盯着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隋正国,隋志远,还有远大集团几个核心的人,都已经进去了。」她说。 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 隋家倒了。 远大集团被查。 我被放出来。 我被羁押期间没有任何人向我透露,也没有人来探望。 我看着温知宁,声音低了下来。 「所以,这也是你的局?」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往前走了一步。 「先借隋家的手,把苏凌云送上死路。再借刘及山的手,把隋家也拖下去。 温知宁,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记的?」 她看着我,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有得意,只有疲惫。 「你太高估我了。」 我冷冷看着她。 她低下眼,目光落在茶几那道被我擦出的灰痕上。 「一个苏凌云,就已经够我受的了。」她说,「我不是神,也没有你想的那 么大本事。隋家希望苏凌云倒,是因为苏凌云已经没用了,而且知道得太多。刘 及山愿意帮我,也不是因为我多重要,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理由。」 「隋家以为像刘及山示好就是一道免死金牌,隋正国最终还是晚节不保。」 我皱起眉。 「什么意思?」 温知宁抬眼看我。 「这一次,其实刘及山根本也没有什么选择。上面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远 大集团要查,隋正国要动,谁挡在前面,谁就一起下去。这是一次对于体育系统 的彻底清算。」 她说得很平静。 「他不是突然有了正义感。林轩,你别把这种人想得太复杂。」 我看着她,声音低下来。 「可隋家手里不是也有他的把柄吗?」 温知宁忽然笑了。 那笑很轻,却让我觉得刺耳。 「玩几个女人,收几次好处,算什么把柄?」 我脸色一下变了。 她却没有停。 「这个位置的人,有哪个是干净的,这种事太多了。多到只要没人想查,它 们就不是罪,只是茶余饭后的笑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指尖轻轻扫过茶几。 灰尘粘在她白皙的手指上。 她望着我,声音很轻。 「他看起来高高在上,可只要一时间站错了队伍。上面要让他摔下来的时候, 也会毫不留情。」 「那婉儿呢?她都是被迫的。」 「婉儿, 她的罪名也不轻,很多情况都是她档在前面,她现在很难把自己摘 出去,她在里面交代了很多东西,争取减刑吧」 我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 「那你呢?」 温知宁没有马上回答。 她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的一角。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没有熄火。 她看着那辆车,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刘及山的司机在下面等我。」 我心里猛地一沉。 她放下窗帘,背影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很薄。 「我今天回来,不是为了向你解释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 我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你还要回到他身边?」我问。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无力。 温知宁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有一点轻松。 「林轩,你觉得我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我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最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知宁。」 她没有回头。 「你爱过我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忽然凝住了。 温知宁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她仍旧背对着我,手指还搭在窗帘边缘。那只手原本很稳,可此刻却慢慢攥 紧了布料,指节一点点泛白。 她没有回答。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算了。」 话音刚落,她却突然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怔住了。 温知宁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像是极力忍了很久,忍到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林轩,对不起!」 我看着她。 「因为我想知道,这半年里,我到底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你手里的一颗棋 子。」 温知宁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低下头,眼睫微微颤着,像是被这句话打疼了。 「如果你只是棋子……我今天就不会来了。」 我没有说话。 她慢慢走到茶几旁边,目光落在那道被我擦出的灰痕上。 那是我刚才随手抹出来的,一道很窄的痕迹,横在厚厚的灰尘里,像一道旧 伤。 温知宁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灰痕。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去厨房找来一块抹布。 我愣住。 她把抹布打湿,又拧干,然后蹲在茶几前,一点一点擦那层灰。 动作很慢。 慢得不像是在打扫。 更像是在把这半年里我们错过的日子,一寸一寸擦出来。 她擦过茶几,又擦过杯垫。 那只杯垫是她以前买的。 我嫌颜色太素,她却说,这样放在桌上干净。 后来我用久了,也就习惯了。 她擦到一半,忽然停住。 指尖压在杯垫边缘,很久都没有动。 我看见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声音很哑。 「我走以后,你自己记得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我喉咙一紧。 她继续说: 「冰箱里的东西肯定都不能吃了,别偷懒,全扔掉。热水器也很久没用了, 先放一会儿水再洗澡。你以前总是直接开,万一水管里有锈味……」 说到这里,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我低声问: 「你既然都要走了,还管这些干什么?」 她手里的抹布停住。 很久以后,她才轻轻说: 「习惯了。」 她慢慢站起身,把抹布放回茶几上。 也许是起得太快,她身子晃了一下。 我怔住。 她别过脸,像是不敢再看我。 「车还在楼下等我。」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 不像是提醒我。 更像是在提醒她自己。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可以不下去。」 温知宁猛地闭了闭眼。 那一刻,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像是真的被这句话击中,整个人僵在那里,半晌没有动。 可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能。」 我盯着她。 她睁开眼,眼里已经有了水光。 她看着我,像是把这句话从骨头里剜出来。 「林轩,你好不容易出来了。千万别再进来了。」 我忽然说不出话。 她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自己再靠近一点,就真的走不了了。 可她退到玄关时,又停了下来。 她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她背对着我,声音已经尽力恢复平静。 「让她上来吧。」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温知宁闭了闭眼。 「嗯,现在。」 她挂断电话,手却没有立刻放下。 手机被她攥在掌心,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我看着她。 「谁?」 温知宁没有马上回答。 她只是慢慢把手机收回包里,然后看向门口。 走廊外,电梯到达的声音很轻地响了一下。 随后,是一阵缓慢靠近的脚步声。 很轻。 像是2个人的脚步。 我心里猛地一跳。 我皱起眉。 「是谁?」 她低声说: 「是婉儿的女儿。」 我整个人僵住。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叮咚。 那声音很短,却像一下敲在我心脏上。 温知宁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 他低着头,身旁牵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浅色小外套,头发扎成两个很小的辫子。 她有些怕生,一只手紧紧攥着司机的衣角,另一只手抱着一只旧旧的小熊。 司机低声说: 「温小姐,人送到了。」 温知宁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很轻。 「辛苦了。再稍微等我一下。」 司机没有多问,很快转身离开。 门口只剩下那个小女孩。 她站在那里,怯生生地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很亮。 很像婉儿。 我的呼吸忽然停住了。 温知宁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 她刚才面对我时还勉强撑着,可在孩子面前,声音一下子柔了下来。 「别怕。」 她轻声说。 「他叫林轩。」 小女孩抱紧小熊,眨了眨眼,小声问: 「他就是妈妈说的那个林叔叔吗?」 我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温知宁闭了闭眼,泪水落在孩子的发梢上。 她轻轻点头。 「是。」 小女孩慢慢看向我。 然后,她从小熊怀里摸出一封被折得很整齐的信。 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 林轩。 那字迹我认得。 是婉儿的。 我站在那里,半天没有伸手。 温知宁却替孩子拿过那封信,走到我面前。 她把信递给我。 可递到一半,她的手忽然停住。 她看着我,眼神像是有千言万语,却最终一句都没说。 只是在我接过信的那一刻,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了我的手背。 很短。 短到几乎像是错觉。 可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了手。 然后,她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像终于把最重要的东西交还给我的如释重负一般。 「林轩。」 她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以后别再找我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 走廊的冷光照进来。 她走出去的时候,脚步很轻。 可我分明看见,她抬手捂住了嘴,像是怕自己哭出声。 门关上。 我抱着那封信,站在原地。 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只旧熊。 我没有追出去。 因为我知道,她刚才每一步,都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 就像那句熟悉的诗一样「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 *** *** 我打开那封信: 林轩: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被公安带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此生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也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见我。 这几年,我做过很多错事。 有些是被逼的,有些是一开始被逼,后来就慢慢说不清了。 我不想把自己说得太可怜,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完全无辜的。 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赛场上回头找你的苏婉儿了。 可林轩,有一件事我没有骗过你。 我爱你。 五年前爱你。 五年后看见你的那一刻,还是爱你。 只是我已经没有资格再站到你身边了。 我这一生,最干净的几年,是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年。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只要我跳得够高,只要我跑得够快,就可以逃开所有人 给我安排好的命运。 后来我才知道,命运的螺旋不是靠针扎就能跑出去的。 我被拖进去,也亲手拖过别人。 所以今天的结果,我认。 只是这个孩子,她没有错。 她有个小名叫念念。 这个名字是我自己私下取的,没有其他人知道。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念的是谁。 她很乖,不爱哭,睡觉前喜欢听故事。 她怕黑,喝牛奶不喜欢太烫,看到别人吵架会躲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小窝,很像我小时候。 林轩,我不敢求你原谅我。 更不敢求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她。 你有权拒绝。 你已经被我们所有人伤得够深了。 我不能再拿一句「我爱你」去绑住你的人生。 可我想了很久,真的想不到还能把她托付给谁。 如果有一天她长大了,问起我,你不用替我说好话。 你告诉她,她妈妈做过错事,也付出了代价。 但你也告诉她,她妈妈曾经很努力地爱过一个人,曾经也想做一个干净的人。 林轩,对不起。 我欠你的,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还的。 如果还有来世,我希望我不是苏凌云的女儿,不是隋家的棋子,不是谁的工 具。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女孩,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你。 那时候,我一定勇敢一点,早点牵住你的手。 来世,我再做你的妻子。 婉儿 *** *** *** 我看完最后一行字的时候,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信纸在我手里微微发抖。 我以为自己在拘留所那半年,已经把眼泪流干了。那些漫长的夜里,我靠在 冰冷的墙上,想过婉儿,想过知宁,想过我们所有人的结局。我以为痛到最后, 人是会麻木的。 可原来不是。 真正的痛,不是在黑暗里被人按住头颅。 而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有人隔着一张薄薄的纸,轻轻告诉你:她曾经那 么努力地爱过你,却再也回不来了。 念念站在我面前,怯生生地看着我。 她还太小,并不懂这封信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抱紧那只熊,轻轻问我: 「林叔叔,你怎么哭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念念迟疑 了一下,伸出一只小手,笨拙地碰了碰我的脸。 她的手很小,很软。 像很多年前,婉儿第一次在赛后偷偷握住我的手。 我终于忍不住,把她轻轻抱进怀里。 我注意到她手里的那只玩偶熊,只熊已经很旧了,毛绒被磨得有些发白,一 只耳朵边缘还缝过针脚。 熊的脖子上,挂着一串手链。 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中间坠着一枚小小的弧形吊坠。 我伸手碰到它的那一刻,指尖猛地僵住。 我翻过吊坠。 背面有一行极小却清晰的字。 1.85,属于苏婉儿的白色弧线。 我闭上眼。 喉咙像被刀割过一样疼。 我想起那年六月,四万人的看台声浪如潮。她越过一米八五,落在海绵垫上, 回头望向我,两个浅浅的酒窝里全是光。 原来我们这一生真正拥有过彼此的时间,竟只有那么短。短到像一场梦,短 到一睁眼,春天就已经过去了。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全剧终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 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5-18 02:08(GMT+8) 编辑 ]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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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BS 发表于 2026-5-17 15:24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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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是很复仇啊,甚至养老头的孩子,反派属于是都爽完了 [ 本帖最后由 TABS 于 2026-5-17 15:39(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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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ym2005204 发表于 2026-5-17 15:33 只看TA 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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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一点都不爽,感觉小人物的复仇都很无力,最后还是靠组织势力之间的倾轧才能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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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caixin0 发表于 2026-5-17 15:46 只看TA 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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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局局长,根本巴结不到省纪委书记面前,只有市有体育局局长,也就是处级干部(省里是体育厅厅长,国家是体育总局局长),省纪委书记是省委常委,省里排第四,人民的名义里田国富。处理体育局局长,派程度就可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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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op丶 发表于 2026-5-17 15:51 只看TA 5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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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元倒掉后,温一直以来都是刘的人,温一直想搞苏刘同意,刘想让温混进隋家搞信息?搞掉隋家事件中,可能婉儿也帮忙了温,条件是放过自己女儿跟男主,转头温就求刘放过男主。温爱男主?可能爱也可能不爱,一直一直被虐待从没停过,苏,马,刘,三任主人(苏马倒了,刘一直在),遇到男主后得到异样的呵护?把男主当成暖心的港湾了吧。温也知道男主还一直爱着婉儿,温知道男主是重感情的,知道自己还在刘的圈子里,说不好还会救她,好不容易从监狱把你捞出来了,可别在犯傻事了。 还有婉儿是泄密,没办法,婉儿有软肋女儿,不骗让你女儿出事,隋家又不婉儿和女儿当人,将来都是陪高官的玩具,进监狱婉儿不是死刑的话,最少也是无期徒刑,婉儿进监狱也算有点解脱了,身上那些芯片啥的都得拆掉的。 隋家的时候女儿一直是跟着婉儿的,婉儿教育,估计婉儿也经常在女儿面前提男主(说这是妈妈提的林叔叔?)还有女儿手上的旧熊不会是以前婉儿上学时的吧?可想而知女儿在隋家什么地位 其实作者大大最后也可以写一下,婉儿出狱那天看见男主女儿 眼光对视,然后结束。 [ 本帖最后由 shop丶 于 2026-5-17 16:13(GMT+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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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ngjiongrcccp 发表于 2026-5-17 16:14 只看TA 6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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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随本来就要倒台,苏也必然完蛋,那主角和温在折腾个什么。全亏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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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txhs 发表于 2026-5-17 16:53 只看TA 7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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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一部空姐小丽开始看蓝电大大的大作,真是很吸引人啊。。 这部校花苏婉儿,怎么说呢,结局太宿命了,感觉从第三章,就可以猜到现在的结局了。其实剧情走向想想不太合理,就是上面兄弟说的,感觉主角毫无智商情商,纯属瞎折腾,既然见过被灭口,又已经准备5年,居然完全不知道做任何防备、反抗或者留一点鱼死网破的后手?哪怕拍点东西、留点证据放在国外互联网上也行啊,遇上紧急情况或者被构陷了,发出来也能起个震慑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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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t-hongying 发表于 2026-5-17 17:45 只看TA 10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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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文笔真的相当好其实苏婉儿最后进监狱的结局倒是很正常,只是很多情绪和心理活动做了留白处理,尤其是从得知自己可能导致男主进了监狱,到在男主面前被干全程没敢看男主,再到男主最终出狱——不过确实也不好直接写出来。只是温知宁感觉很可惜,苏婉儿全程什么也没有做,可温确实谋划多年又陪了男主5年,最后还是没法逃脱,甚至以后恐怕不会和男主见面了。 不过我注意到作者似乎也留了一个钩子,那就是监狱里苏凌云说「温知宁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靠山」「可惜了温知宁那个小姑娘,巴拉巴拉的捧着自己去送给刘及山」,后来温知宁和男主摊牌的时候虽然也提到了这次翻盘是上面的意思,但是不知道是否也意识到其实刘也没有那么大能量,把苏隋送进去根本和与温知宁的身体交易无关,说不定暗示了将来可以彻底逃脱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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