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grandmk1 发表于 2026-7-27 21:56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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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榆树湾的故事(续) 3.0】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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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1grandmk1
2026/07/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5%)
字数:14,040 字



                第四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滑过去,像是村口那条江里的水,看着慢悠悠的,可一
转眼就流出去老远。

  母子俩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白日里说说笑笑,跟村里任何一对正常的母
子没什么两样。小柱在院子里劈柴,刘玉梅在灶房里做饭,隔着窗户喊一声「柱
子,去帮我摘几根葱」,小柱就应一声「哎」,扔下斧头往后院跑。吃饭的时候,
她给他夹菜,他给她盛饭,两个人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她说谁
家的鸡丢了,他说今天在河边看见老杜钓了条鲤鱼,足有三斤重。日子平平淡淡
的,却有一种从前没有过的亲近。

  只是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不自在。

  那天傍晚,母子俩从地里回来,走到村口老槐树下,看见一群人聚在那里闲
磕牙。金凤婶也在,正说到兴头上,唾沫横飞。她今日穿了件碎花布衫子,说到
激动处一扭头,她那两个肥圆的奶子在布衫里一耸一耸的,旁边几个男人的眼珠
子就随着那起伏打转。

  「……你们猜怎么着?二魁他媳妇那个小骚货,大白天就跟王木匠钻了高粱
地,让人家二魁的娘撞了个正着。老婆子抄起扁担就追,那王木匠裤子都来不及
提就跑,跑到田埂上还摔了一跤,啃了一嘴的泥……」

  男人们发出一阵猥琐的怪笑,妇女们红着脸笑骂:「呸,你个老不正经的,
讲这么细也不怕烂舌头。」可是谁也没走,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听下文。

  金凤婶更来劲了,压低了声音说:「我听二魁他娘说呀,那高粱地里丢着一
条裤衩子,上面全是那个……那个东西……黏糊糊的,洗都洗不掉……」

  「啥东西呀?」有人故意问。

  「去你娘的!你婆娘裤衩上没那东西?」金凤婶笑骂着,引来一阵更大的哄
笑声。她自己也笑,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乱颤,碎花布衫子的纽
扣缝都在瑟瑟地抖。

  小柱站在人群外,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烧。他下意识地看了母亲一
眼,正好刘玉梅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处,都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各
自移开。

  那一眼里,有心虚,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她那双眼睛平日里看人
是明澈爽利的,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眸光闪烁了一下,就垂下眼皮去
看地上的蚂蚁。

  小柱低下头,假装系鞋带。他感觉到母亲的脚步往旁边挪了挪,跟他拉开了
一点距离。两个人站在人群外围,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没接谁的目光。耳
朵里全是男人们粗俗的调笑声和妇女们半真半假的嗔骂,那些话句句都像是在戳
他们的脊梁骨,虽然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秘密。

  金凤婶还在讲:「……你是没看见,二魁媳妇那两瓣屁股白花花的,跟发面
馒头似的,从高粱地里一出来,一群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小柱的脑子里就浮现出母亲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白得耀眼,他抓
着那臀肉,十指陷进软肉里,留下红红的指印。他偷偷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些
画面压下去,裤裆却不争气地紧了。

  「走吧,」刘玉梅轻轻说了声,拎着菜篮子转身往家走,「家里的猪还没喂
呢。」

  小柱跟在她后面,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着母亲那裹在碎花裙子里的屁股一
扭一扭的,嗓子眼发干。

  那天晚上,东厢房的动静一直响到了深夜。

  小柱趴在母亲身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动作比往常都用力。床板咯吱咯吱地
响,刘玉梅咬着枕头角,把呻吟压进荞麦皮里。她的奶子在胸前晃荡着,随着每
一次撞击前后甩动,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小柱的汗水
滴在她背心,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滑进臀缝里。

  「轻点……」她闷声说,嘴松了枕头,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那一眼里水汪汪
的,带着几分嗔怪几分迷离。

  小柱没应声,反而顶得更深了。他的脑子里还转着下午村口那些话,那些男
人粗野的笑声,那些女人半推半就的嗔骂,还有母亲那慌乱心虚的一瞥。这些画
面像火上的油,泼在他心里那团火上,烧得他浑身滚烫。他想,那些人说的每一
个字,做的每一件事,现在他和母亲也在做。他们跟二魁媳妇和王木匠,有什么
不同?

  不同的是他们藏在屋里,那些人被抓住了。

  不同的是他们的关系,比偷情还要见不得人。

  可那又怎样?他死死抓着母亲的屁股,把那白花花的臀肉揉捏得变了形,手
指陷进去,留下十个红印子。鸡巴在肉洞里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撞得
母亲整个人都往前耸,头一次次顶到床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刘玉梅像是感觉到了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她没有骂他,也没有推开他,只是
一反手,抓住了他按在臀上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

  那一夜,两个人折腾到后半夜才停。

  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汹涌的日子,过了大概有一个来月。

  然后李新民回来了。

  说起来,李新民回家的次数是一年比一年少了。起先是按月回来,后来变成
两三个月一趟,再后来就是大半年也不见人影。小柱记得有一回,母亲站在村口
等他爹回家过年,从腊月二十八等到正月初三,李新民的影子都没见着。后来托
人带回一句话,说学校里有事,走不开。刘玉梅什么也没说,把已经凉了的年夜
饭收进碗柜里,一个人坐在灶前把冷饺子吃了。

  那年小柱十六岁,他记得母亲吃饺子的时候,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这回李新民回来,事先也没捎个信。那天母子俩正在院子里做活,小柱蹲在
地上修犁头,刘玉梅坐在枣树下剥玉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院外忽然传来
一阵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

  小柱抬头一看,是他爹。

  李新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袖子挽到肘弯,胳膊底下夹着一个
旧得起了毛边的黑色公文包,脸上的金丝边眼镜倒是新的。四十五六岁的人了,
看着倒还精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刮得青光光的,身上带着一股镇上才有
的肥皂味。这两年升了副校长,大概是少操劳了些,脸上比从前多了些肉,肚子
上也有了些赘肉,皮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站在院门口,扶着门框往里看了看,目光扫过院子里的老婆和儿子,脸上
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回来了?」小柱先开口了,站起来,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他跟父
亲向来不亲,从小就这样。李新民回家从来不抱他,不逗他,也不跟他说话,偶
尔开口就是训斥,嫌他成绩不好,嫌他不懂事。小柱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浑身不自在。他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把油腻腻的扳手,愣愣地看着父亲,像一
根杵在地上的木桩。

  可让他意外的是母亲。

  刘玉梅站起来,把玉米扔在筐里,拍拍手上的碎屑,笑着迎了上去。那笑容
自然极了,像是等了很久似的。她那双眼睛的眼尾轻轻弯下来,平时那股子精明
利落劲儿全化成了柔和的弧线,眼波里漾着一团温温软软的东西,像是灶膛里将
熄未熄的余火。「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她接过李新民手里的公文包,
又伸手替他拍了拍肩上的尘土。动作温柔,眉眼间全是一个妻子该有的体贴。

  李新民明显愣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刘玉梅今天穿得和往常不一样。一件藕色的衬衫,料子虽不是什么好料子,
但洗得干干净净的,熨得平平整整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裙子,是她自己扯了布做的,针脚细密,腰身收得刚刚好,穿
在身上既不显得过分局促,又衬出了那结实纤细的腰身和下面浑圆丰腴的臀部。
头发也盘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道弯弯的眉毛。脸
上的气色也好,白里透着红润,嘴唇饱满润泽,一双眼睛清清亮亮的,像是含着
两汪水。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

  李新民看着难得有好脸色的老婆,紧绷的表情慢慢松了下来,眼角那些严肃
的纹路也浅了。他挤出一个笑来,那是放松的笑容,跟他平时板着脸的样子判若
两人。

  「顺路,就回来看看。」他说,声音也比平时温和了些。

  「进去吧,站在门口做啥。」刘玉梅扯了扯他的袖子,两个人就挨着肩进屋
去了。那两扇门在小柱面前吱呀一声合上了,留着少年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手里
还攥着那把扳手。

  小柱愣了好半天。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嫉妒,酸的。生气,辣的。
委屈,苦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跟吃了一嘴沙子似的,咽不下去也
吐不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泥巴的手,把手里的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
啪的一声响,惊得枣树下的母鸡咕咕叫着跑开了。

  一整天下来,小柱都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刘玉梅对老公那叫一个周到--给他打洗脸水,试了水温才递过去;给他沏
茶,是专门从柜子深处翻出来的那罐龙井,那是李新民上次带回来的,她一直没
舍得喝;午饭炒了四个菜,有腊肉,有鸡蛋,还有一只杀了现炖的鸡。要知道,
那鸡她平时自己都舍不得杀,说是留着下蛋的。李新民坐在桌前,看着满桌子的
菜,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举起筷子吃起来,吃得很香。

  小柱坐在旁边,看着母亲忙前忙后,围着他爹一个人转,夹菜、倒酒、递毛
巾,连李新民嘴角沾了油她都赶紧递过纸巾去。他心里那个别扭劲儿就甭提了。
这么好的老婆,为什么爹把她丢在榆树湾,一个人待在镇上大半年不回来?要是
换成自己,就算天塌下来也舍不得离开。

  难道是因为那个秦老师?

  他送衣服去学校那天,远远见过秦老师一回。那女人头发烫着城里人时兴的
小卷,穿一件白底碎花的衬衫,扎在裤腰里,显得腰身还算苗条。说话细声细气
的,笑的时候用手挡住嘴,一看就是在城里待过的人。也就是这点不一样吧。论
长相,哪比得上母亲?母亲的眉毛比她弯,眼睛比她亮,皮肤比她白,身材也比
她好。

  他实在想不明白。

  吃晚饭的时候,借着桌上那点难得的温馨气氛,李新民的话多了起来。大概
是喝了点酒,脸红扑扑的,话也比平时密了。他说学校的事,说上面要来检查,
说他又带了一届毕业生,说县里可能要调他去教育局。刘玉梅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不时给他倒酒,把菜往他碗里夹。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安安静静地看
着丈夫说话,目光里没有了从前那股子幽怨,倒多了几分淡然,像是在看一个跟
自己关系不大的客人。

  小柱看见父亲的手放在母亲肩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那动作随随意
意的,却让小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他低下头,使劲扒饭。

  「柱子最近怎么样?」李新民忽然问。

  小柱抬起头,嘴里还塞着一大口饭。「还……还行。」

  「农活还干得动吗?」

  「干得动。」他应付着,又低下头去。

  李新民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问。说起来,他们父子之间除了这些「怎么样」
「还行」「干得动」之外,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完饭,刘玉梅收拾碗筷,烧了热水让李新民洗漱。小柱坐在外间,听着灶
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和父母低低的说话声,心里头空落落的。

  很快到了十点。墙上的老钟敲了十下,那声音跟从前一模一样,可今晚听在
小柱耳朵里,格外刺耳。微醺的李新民揽着老婆的肩膀,那只手自然而然地从肩
膀滑到了腰上,半搂着她往东厢房走。小柱坐在外间的凳子上,看着他们两个人
挨在一起进了那扇门。

  刘玉梅进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抱歉,又像是安抚,
然后门就关上了。那扇门吱呀一声,把小柱一个人关在了外面的黑暗里。

  那扇门里头,那张床,那些夜晚,原本都是他的。

  小柱回到自己屋里,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盯着
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然后觉得闷得很,又坐
起来,点上支烟。黑暗里一明一灭的红点,快烧到手指了也没觉得疼。他竖起耳
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院子里有蛐蛐叫,远处的狗偶尔吠两声,老杜的胡琴声隐隐
约约从渡口那边飘过来,拉的是那首他熟悉的曲子,悠悠的,哀哀的。

  十一点了。

  他正要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铁盒子上,忽然听到东厢房那边传来一阵若有若
无的动静。

  是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很低很低,被墙壁和门窗隔着,模模糊糊的,可是他听得出那是母亲
的声音。不是平时那种爽朗的笑,而是那种从喉咙里溢出来的、软绵绵的、带着
几分娇嗔的笑。接着是父亲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出那语调是放
松的、愉悦的,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小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没穿鞋,赤着脚摸出了房门。秋天的夜晚已经有了
凉意,院子里的地砖冰着脚心,他打了个哆嗦,却顾不上那么多。他蹑手蹑脚地
穿过院子,贴着墙根摸到东厢房的窗台下,蹲了下来,缩成一团。

  窗子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窗帘拉得不严实,有一道窄窄的缝隙。屋里,夫妻
正在说话。

  「玉梅,你身子丰润了。」李新民的声音透过窗缝传出来,带着几分酒意,
语气懒洋洋的。

  「你嫌我胖?」刘玉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嗔怪。

  「怎么会。」李新民笑了笑。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衣服被掀起来的声音。然后,母亲低低地
「嗯」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带着轻轻的尾音,像是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半是
舒服半是推拒。

  「这里变大了。」李新民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些惊喜。

  「死相。」母亲的娇嗔声传来,然后又是一阵纠缠的声音。床板轻轻咯吱了
一下,然后是嘴唇吸吮的啧啧声和女人的喘息。小柱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里面的
画面:父亲那张嘴正含着母亲的奶头,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母亲仰着脖子,
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来。

  小柱蹲在窗台下听着,心里头翻江倒海。他难受,又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
他生气,又不知道这气该冲着谁。可裤裆却不听使唤地鼓了起来,把裤子顶起一
个包。

  「老婆,你上来。」李新民的声音带着喘息。

  「嗯。」母亲的声音低低的。

  小柱听到父亲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长长的,颤颤的,像是舒服到了
极点。然后是那种动静,有节奏的、湿漉漉的动静,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母亲
的喘息声和肉体轻轻碰撞的声响。小柱太熟悉这种动静了,只不过平时是自己在
里面,现在是父亲在里面。他闭上眼,能看见母亲骑在父亲身上,那大屁股打着
圈,纤细的腰身扭动着,奶子在胸前晃荡。只不过他看不见,只能听着那些细碎
的、潮乎乎的声响,它们变成了一根根针,扎在他心尖上。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下套
弄起来。那东西硬得发胀,马眼上已经渗出液体,手指来回滑动的时候发出轻微
的声响,混在屋里传出的动静里,让他浑身发抖。

  过了几分钟,父亲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老婆……你真厉害……比秦
老师……」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屋里的动静也停了,死一般的寂静。

  小柱的心提了起来。他趴着窗台,偷偷往里看。窗帘那道缝隙不大,只能看
见床上的一部分。小夜灯发出昏黄的柔光,照亮了床头那一小块地方。

  母亲光着身子骑在父亲身上。她的身子映在昏黄的灯光里,还是那身好皮肉--
雪白的皮肤,结实纤细的腰身,平坦光滑的小腹,饱满丰硕的奶子。奶子没有束
缚,自然地下垂着,深红色的乳头硬硬地翘着,乳晕在昏暗中变成了褐色。汗
水让她浑身泛着一层细细的光泽,从锁骨一路亮到小腹。她一手按在父亲胸膛上,
一手撑着自己的大腿,保持着骑坐的姿势,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父亲躺在下面。中年人的身材,胸脯有了一层松软的赘肉,肚子上也堆了一
圈肉,腰带解开了,肚皮松松垮垮地摊着。胳膊倒是还有几分肌肉,但跟母亲那
紧致结实的身体比起来,就显得粗糙臃肿。小柱心想,父亲配不上母亲。

  刘玉梅低头盯着李新民。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
饭桌上那种温温软软的东西,亮得吓人,像两块被月光照透了的薄冰,里头没有
一丝柔情。「秦老师?那个狐狸精?」她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很,每个字都像是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新民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都抖了:「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她是…
…我们是同事……」他的手在空中乱划,想要抓住什么,被母亲一巴掌拍开了。

  刘玉梅屁股一扭。

  这一扭,跟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销魂的打着圈的扭法,而是冷冰冰的、居
高临下的,像是骑在一匹不听话的马背上,猛地一勒缰绳。腰肢只轻轻一晃,屁
股纹丝未动,完全是腰在发力--那截又细又结实的腰肢往左一旋,裹在里面的
东西就被搅了半圈。

  李新民立刻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双手又想伸过
来摸母亲的奶子,再次被打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他的声音都
变了调,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鸡,连「老婆」两个字都叫不完整了:「老……老
婆……」

  小柱蹲在窗台下,看见母亲腰那一扭的姿势,自己的腰也跟着麻了一下。

  他太知道这一下的厉害了,现在轮到父亲受这一下了。

  刘玉梅面无表情,结实苗条的腰身扭了起来。平坦的小腹上有肌肉线条,随
着扭动若隐若现,皮肤下的肌肉一收一缩,像是水底滑动的鱼。那腰肢又细又有
力,扭起来的时候,腰侧凹下去两道弧线,肚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她整个人像
一条白蛇,缠在丈夫身上,却让他看得到吃不着。

  小柱在窗外看得目不转睛,手攥成拳头塞在嘴边,大气也不敢出。他从来没
见过母亲这个样子。在他面前,母亲从来都是被动的--除了上回他闪了腰那一
次。可现在,她完全掌控着局面,冷静,沉着,游刃有余。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那具扭动的身体,还有父亲在她身下那副又爽又怕的样子,让小柱的鸡巴硬得像
铁棒,戳在裤裆里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李新民喘得像拉风箱,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既舒服又痛苦,拼命扭动着身子
往上挺。「老婆……老婆……」他只会喊这两个字了。

  刘玉梅的动作忽然缓了下来。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丈夫,表情冷冰冰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打湿了
额前的碎发,贴在白净的脸上。她的呼吸也不太平稳,胸口起伏着,那两团雪白
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以后这个家你要顾。」她的声音不高,沉着,一句一顿,「小柱的前途你
要管。听到没有?」

  李新民喘着粗气,眼睛都泛红了,盯着身上这个白白净净的、浑身是汗的女
人,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老婆……快……快……」他的声音都破了,带着
哭腔。

  「以后要按时寄钱回家。」

  「我都听你的,快……」李新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求,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指节发白。他的胯部拼命地往上顶,把母亲整个人都往上颠了一下,可母亲就是
不让他进去。

  刘玉梅忽然蹲了起来。

  她的身体失去支撑,往下重重一坐。那丰满浑圆的屁股在空中一顿,然后猛
地砸了下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着李新民一声变了调的嚎叫。那响亮的
肉体撞击声从窗缝里传出来,小柱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裤裆里的鸡巴跟着跳了
一下。

  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动了起来。屁股起起落落,每一次都重重砸在丈夫身上,
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又快又脆,像是有人在拍巴掌。砸几下,又扭一扭,屁
股打着圈,把体内的东西搅动一番。李新民在下面嗷嗷地叫着,手在她的大腿上
乱摸乱抓,留下红红的指印。刘玉梅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发丝贴在脸上,闭上了
眼睛,轻轻嗯嗯地叫着,表情十分勾人。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来
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软绵绵的,在夜色里飘得很远。

  小柱看得呆了。窗缝里的画面像一幅画--母亲骑在父亲身上,白花花的身
子晃动着,奶子上下甩动,腰肢扭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紧一松。她的脸在昏黄
的灯光下染着一层绯红,仰着脖子,下巴微微上翘,喉间发出细碎的、舒服的呻
吟,跟灵魂出窍了似的。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主动,这样放肆,这样……勾人。

  然后,刘玉梅又重重地一坐--这一下坐得极重,把她的臀肉都压扁了,两
个人连接的地方严丝合缝,一滴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父亲的大腿往下淌。
李新民闷哼一声,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颤抖着射了。小柱看见他
双腿抽搐了两下,脚趾都蜷了起来。

  刘玉梅也喘着粗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丈夫胸口上。她的身体也
在一阵阵地轻颤,肉洞里的嫩肉一阵阵地收缩,但她的表情比丈夫冷静多了。她
等他的喘息平复了一些,这才俯下身来,用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

  「今天你说的话,都记着。」她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味道,
「不然我就去学校找人评理……找你们校长,找教育局的人,把你跟秦老师的事
抖搂个干净。看你这副校长还做不做得成。」

  那根纤纤的指头在丈夫额头上轻轻戳着,一下,两下,三下。李新民脸上又
爽又怕地点着头,汗水糊了一脸,眼镜早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说完这些话,刘玉梅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刚才那个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的
女人不见了,她又变回了那个温顺体贴的妻子。她起身去打了一盆热水,拧了毛
巾,给丈夫擦身子,动作轻柔仔细,把胸口上的汗水、大腿间的精液都擦得干干
净净。然后又扶他躺好,给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她去倒了水,回来的时候手
里多了一杯温热的茶,递到丈夫嘴边,让他漱了口。

  李新民躺在床上,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没一会
儿就打起了鼾。

  小柱蹲在窗台下,两条腿都蹲麻了。他悄悄站起来,弓着腰溜回自己屋里,
关上门。躺在床上,他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远处
渡口的水声。

  心里的滋味说不上来。酸,嫉妒,佩服,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兴奋。母亲刚
才骑在父亲身上那副样子,冷冷的表情,扭动的腰肢,还有那一番杀伐果断的话,
都让他觉得母亲太厉害了。她不是那个只会默默忍受的女人,她是一头装睡的老
虎,平时任人撸毛,可一旦睁开眼睛,谁都别想从她嘴里抢食。

  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不自觉地又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
软下去的鸡巴。

  李新民在家里住了几天。这几天里,夫妻感情融洽得像新婚似的。刘玉梅一
大早就起来给丈夫熬粥,变着花样做好吃的,把家里养的那只老母鸡也宰了炖汤。
李新民也难得地勤快起来,帮老婆劈了两天柴,又爬上房顶修葺了几片松动的瓦。
吃饭的时候,他竟然破天荒地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虽然只是一块红烧肉,但小
柱的记忆里,父亲上一次给自己夹菜可能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些天,小柱老老实实地睡在自己屋里,晚上关了门,听着东厢房隐约传来
的说话声和笑声,心里虽然还是有些酸溜溜的,但已经不像第一天那么难熬了。
他白天见到父亲还是那副木头样子,问一句答一句,多一个字都没有。但他心里
明白,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看母亲了。

  到了第四天一早,李新民该回学校了。

  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枣树的叶子在晨风中簌簌作响。
刘玉梅还在睡觉,大概是这几天伺候丈夫累着了,睡得很沉,连鸡叫都没听见。
小柱扛着父亲的行李,送他到渡口。

  清晨的河边雾气弥漫,河面上像是盖了一层薄薄的棉花。老杜的船在雾里若
隐若现,船头那盏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雾气里晕开,像一颗模糊的星星。老
杜蹲在船头,看见他们来了,站起来解缆绳,嘴里打着哈欠。

  李新民站在渡口,晨风吹动他鬓角的白发。他看着儿子,嘴巴张了张,好像
想说什么,最后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在家多帮你娘干活。」顿了顿,又补
了一句,「等过阵子,我再想想办法给你找个工作。别老在家闲着。」

  小柱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我帮你照顾老婆,照顾得很好,比你好得多。

  船开了。老杜划着桨,小船晃晃悠悠地朝对岸驶去,在雾里渐渐模糊成一道
影子。小柱站在渡口上,看着雾气吞没了父亲的身影,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
家走。

  回家路上,他经过金凤婶家门口,她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叫了一声:
「柱子,你爹走了?」小柱点头,脚下没停,走得反而更快了。一路上,他心里
头那团火越烧越旺,脑子里全是母亲躺在床上沉睡的样子。那具裹在被子里的温
热躯体,那散落在枕头上的乌黑头发,那刚睡醒时迷迷糊糊的娇态。

  他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的露水还挂在草叶上,母鸡们还没放
出来。晨光透过窗子照在东厢房的墙上,窗台下的那丛凤仙花开得正好,红艳艳
的。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只透进
来几缕灰蒙蒙的晨光。母亲果然还在睡,侧着身子,裹在那床蓝底白花的薄被里,
只露出一个脑袋和披散在枕头上的黑发。被子的起伏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肩
头的圆弧,腰身的凹陷,还有下面忽然丰隆起来的臀部。她的一条手臂露在外面,
搭在枕头上,手腕上还系着那根红绳。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皱,像是正
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

  小柱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到床边。床头桌上放着母亲的发卡、梳子,还有
一杯半凉的水。她的睡衣搭在椅背上,也就是说,被子下面的身体什么都没穿。

  刘玉梅醒了。她睁开迷迷蒙蒙的眼睛,看见儿子站在床边,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她那双眼睛刚从睡梦里睁开,眼尾的弧度
还没完全挑起来,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少了白日的精明,多了几分毫无防备的
柔顺。「你爹上船了?」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绵绵的,跟平时那副精干
的嗓子不一样。

  「上船了。」小柱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些沙哑。他盯着母亲,不说话,眼
神直勾勾的。

  刘玉梅打了个哈欠,拉了拉被子,遮到下巴。「你想干嘛?回你屋去。」语
气随意得很,像是在打发一只赖在门口不肯走的狗。

  小柱不走。他在床边坐下,床垫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块,被子下的身体也跟着
倾斜了一点。被子往下滑了滑,露出母亲光滑圆润的肩头和肚兜的带子。

  刘玉梅把被子拽回来,看着儿子那副赖皮样,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怕你爹
杀回来?」她故意拖长了声调,语气带着几分玩笑的轻佻,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
反而亮晶晶的,像是在逗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怕。」小柱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

  刘玉梅眨了眨眼睛,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手捂住嘴,笑得肩膀一抖
一抖的。「你个小坏种,」她指着儿子笑骂。她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眉眼间却全
是妩媚的笑意,没有生气的意思。

  小柱不说话,忽然伸手,一把掀开被子。

  被子下面,母亲穿着那条水红色的肚兜,还有一条短短的棉布内裤。肚兜的
带子松松地挂在脖子上,深陷的乳沟里汪着一小片汗水,在晨光里泛着细微的光。
肚兜下面,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腹往下,那棉布内裤紧紧地贴在身
上,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户轮廓,还有两腿间那道神秘的凹陷。她的皮肤在昏暗
的光线下白得发光,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侧躺的姿势让腰身看起来更细,胯
部显得更宽,曲线惊人地流畅。

  小柱把手轻轻放在母亲的小腹上。掌心触到那光滑温热的皮肤,那软软的、
圆润的线条,手微微发颤。

  刘玉梅咬着嘴唇,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没什么力道。「胆子越来
越大了,欠揍。忘了擀面杖什么滋味了?」

  小柱不说话。他的手开始在母亲的肚子上轻轻抚摸,顺着小腹的曲线往下,
摸到肚脐,轻轻按了按,然后又滑上去,顺着肋骨摸到肚兜下沿。越摸胆子越大,
手指勾开肚兜下摆,探了进去,触到一只沉甸甸的奶子,那软肉立刻陷进掌心里。

  刘玉梅喘息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力道很轻,像是在做一个没有意义
的抵抗。小柱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揉捏着那团柔软,她抓着的手就松了。
「上来。」她说,叹息一声,这已是纵容和默许了。

  小柱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褂子、裤子、内裤全都扔在地上,堆成一
堆。初升的太阳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照在他年轻黝黑的身体上,宽阔的肩
膀、结实的胸膛、紧绷的小腹,还有胯下那根已经翘起来的大肉棒。

  他没有立刻上床。他弯下腰,手指先勾住了母亲肚兜的下摆,轻轻往上撩。
刘玉梅没有动,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任由他把那件水红色的肚兜从头上脱下来。
一对雪白丰硕的奶子没了束缚,弹了出来,在胸前轻轻晃荡着,深红色的乳头已
经硬了,翘翘地挺立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小柱的手指又勾住了母亲内裤的裤腰。他往下拉,刘玉梅轻轻抬了抬屁股,
让他把那块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褪了下来。内裤褪到膝盖的时候,露出两腿间那
片浓密的黑毛,还有毛丛下面饱满的、微微裂开的阴户。那两片肉唇湿漉漉的,
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小柱把内裤从母亲的脚踝上扯下来,扔在一边。现在母亲赤条条地躺在被子
上了,一丝不挂。

  他上了床,两个人立刻搂在了一起,皮肉贴着皮肉,温热光滑。母亲的奶子
挤在他胸口上摊成两团扁扁的软肉,腿缠在一起,光滑的皮肤摩擦着。小柱把脸
埋在她肩窝里,闻着她发丝间香皂和汗水的味道,手在她光溜溜的脊背上抚摸,
顺着脊沟摸到腰窝,再往下摸到臀沿。

  刘玉梅闭着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在抚摸一只躁动的小兽。她的呼
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热烘烘地贴着他。

  沉默里,小柱忍不住了。「昨晚爹……」

  刘玉梅斜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娇嗔,也有一丝心虚。「你吃醋啊?」她伸
手弹了弹他的额头。

  「谁弄你我都吃醋。」小柱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已经不是母子之间的对话了,这是一个男人在
跟一个女人说话。而且那句话里暗含着一个意思--他知道母亲不止有父亲,还
有别的男人。二虎那杂种的脸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他赶紧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两个人都没说话。刘玉梅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但没有
生气,只是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公鸡又叫了一遍,渡口那边隐约传
来老杜的胡琴声,有人上船了。

  然后她先动了。她叹了口气,搂住儿子的脖子,把他的脸拉近,嘴唇在他额
头上轻轻碰了一下。「还做不做了?」她呢喃着说。

  小柱翻身压了上来。

  母亲分开双腿,他挺着鸡巴往里插。那东西很硬很胀,一下就找到了地方。
龟头抵到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轻轻一沉腰就整个滑了进去。
里面湿滑得不像话,温热的液体裹着他的茎身,比平时还要滑,还要湿,像是溶
化的蜂蜜。

  小柱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湿滑里,大概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那团被他父
亲射进去的东西,跟新鲜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了这一片黏腻的汪洋。这个
念头在他心里一掠而过,像一根羽毛扫过火苗。

  「昨晚……看来搞过了。」他喘着气,故意说了出来。

  刘玉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路红到胸口。「你个小畜生!」她伸手去捶他
的胸口,却被他一挺身,顶得手都软了。肉洞里的嫩肉一阵紧缩,夹得他低低呻
吟了一声。

  「我是畜生。」小柱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下的母亲。她的脸红得
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又嗔又恼,却说不出一句话。那
副样子让小柱心里的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

  「我就是畜生。」他再说了一遍。然后压下去,重重地吻在母亲的嘴唇上。
这是他们第三次亲嘴,母亲没有躲。然后,他开始大动。

  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轰响,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的节奏快而猛。小柱抱
着母亲白花花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膝盖压到奶子两侧,然后拼命地往
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鸡巴在湿滑的肉洞里飞快地抽送着,发出咕叽咕叽的
水声,那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响,像是有人在用筷子搅一碗稠粥。他的小腹撞在她
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板的咯吱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刘玉梅仰着脖子,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闭着眼睛嗯嗯地叫着,那声音又
长又软,拖着颤悠悠的尾音,像是一首没有词的歌。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了,
铺成一片墨色的扇形,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小柱做了几十下,停下来喘了口气,忽然从母亲身上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
「娘,你上来。」他说,声音沙哑。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她没有说话,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她伸手往下
一捞,握住他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肉洞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两个人都同时呻吟了一声。

  小柱仰面看着母亲--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结实纤细的腰身开始扭动,平
坦的小腹上有肌肉线条随着扭动若隐若现,两团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晃荡,深红色
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她闭着眼睛,发丝贴在汗湿的脸上,咬着嘴唇嗯嗯地叫着。
那副样子跟他在窗缝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身下的人换成了他。

  刘玉梅的屁股打着圈,顺时针几下,逆时针又几下。小柱感觉到自己的鸡巴
在肉洞里被四面八方地绞缠着、吸吮着,肉壁上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龟头。然
后她忽然腰一扭--那截又细又结实的腰肢只轻轻一晃,小柱就觉得自己被猛地
一绞,四面八方裹着的嫩肉忽然一齐发力,一股酸麻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头
顶。他闷哼一声,感觉精关开始松动。

  刘玉梅低头看着儿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
温柔。她又扭了一下腰,这一次扭得更轻、更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他。小柱抓着
她的臀肉,十指陷进那两瓣白花花的软肉里,嘴里的气息变得又粗又急。「娘…
…要……」

  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儿子的耳朵,用气声说:「这几天在窗台下看够了没?」

  小柱的大脑轰地一下,一片空白。原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
蹲在窗台下,知道自己看着她和父亲做那事,知道自己一边偷看一边打手枪。他
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尾椎骨轰然射出,鸡巴在肉洞里剧烈地跳动着,射
了一波又一波。

  他不记得自己射了多久。那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抽空了,又像是被填满了,所
有乱七八糟的情绪--嫉妒、委屈、兴奋、对父亲的不满、对母亲的渴望--全
部搅和在一起,随着精液射了出去。他的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记得母亲一直在
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温柔,还有几分说不出的东西。

  刘玉梅也颤抖着趴在他身上,两个人汗湿地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很久,很久,小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娘。」他沙哑地叫了一声。

  「嗯?」

  「你为什么对爹这么好?」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平躺着,望着天花板,
眼神平静而清亮。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渐渐恢复了平日的白皙,但眉眼间还残留
着一丝妩媚的余韵。

  「我想通了。」她说,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情。「他再不
像话,也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我们吃的用的,住的这房子,你以前读书的学费,
哪一样不是靠他那个公办教师的饭碗?有他这个工作,我们在村里才能不受人欺
负。」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窗外。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那道阳光正好照在她的眼睛
上,瞳孔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虹膜是琥珀色的,有几道细细的纹理,清澈如水。
她眯了眯眼睛。

  「村里那些人……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不是因为你爹人品
好,是因为他是吃公家饭的,是副校长。在外面说得上话。要是没了这层关系,
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呢。这世道就这样。」她轻轻地笑了一
声,那笑声里有些苦涩,也有几分看透的通达。「至于他在外面找女人,随他去
吧。只要钱拿回家,人在外面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刘玉梅不靠他活着,但这
个家还得靠他撑。等哪天你出息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小柱侧过头,看着母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从前他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母亲。在他心里,母亲一直是个没有什么文化的
农村妇女,只知道干活,只知道忍着父亲的冷漠。他不知道她在心里装着一本这
么清楚的账。她能忍耐,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她在权衡之后选择了最有利的路。
他想起了昨晚她骑在父亲身上的样子,冷静地盘算着,一寸一寸地逼他答应自己
的条件,把他逼到最狼狈、最难受的顶点再给他甜头。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
包括对父亲好,也包括对他好。

  小柱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他十八岁了,一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窝在家里
靠母亲吃饭。他有什么资格去嫉妒呢?他能帮母亲顶起这个家吗?他能替代父亲
吗?至少现在还不行。他在心里笑了笑自己,那笑意有点苦涩,像嚼了一片没熟
的柿子。

  刘玉梅侧过身来,看着儿子那张出神的脸,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想什么
呢?」她笑着说,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母亲对儿子的随意,「走,出去接茬过
日子。天塌下来,也得先把猪喂了。」

  小柱回过神来,看着母亲,也跟着笑了。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小柱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嘴唇轻轻蹭着她的锁骨
和脖颈,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咸丝丝的。刘玉梅闭着眼睛任他亲了一会儿,然
后推了推他。「行了,你不是还想让金凤婶趴窗台听我们墙角吧?」

  小柱乖乖地坐起来,光着脚站在地上,开始穿衣服。刘玉梅也坐起来拢头发,
套上褂子,又把那件碎花裙子穿上系好腰带,走到镜子前把头发盘起来。两个人
从那个充满了汗水和精液味道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去劈柴,一个去煮猪食。

  院子里的阳光已经洒了一地,阳光下的枣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新的一天早
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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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m1grandmk1 于 2026-7-30 19:46(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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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是祸 发表于 2026-7-28 01:47   只看TA 2楼
这3.0版就比前两个版本强多了,人物刻画就有血有肉,比之前细腻的多。点个赞,支持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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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1915679 发表于 2026-7-28 08:56   只看TA 3楼
点赞,点赞,点赞,每篇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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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10092166 发表于 2026-7-28 17:13   只看TA 4楼
写的太细腻了,真是精彩,记得前文金凤婶被开肛过了,玉梅好像还没有,啥时候把玉梅第一次拿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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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心嫖蟲 金币 +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28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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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grandmk1 发表于 2026-7-28 23:49   只看TA 5楼
引用:
原帖由 是福是祸 于 2026-7-28 01:47 发表
这3.0版就比前两个版本强多了,人物刻画就有血有肉,比之前细腻的多。点个赞,支持一下了
谢谢支持。可能是我的个人癖好,就喜欢翻写这些老题材的经典乱文。现在的读者喜欢什么我不是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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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setang 发表于 2026-7-29 15:06   只看TA 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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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就像本文中的小柱,虽年少而不轻狂,但最爱给亲爹老柱刷锅!论尺寸、粗细、硬度、频率、泄洪量……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吧,所以,楼主不必拘泥于此,如同本节中的老柱——李新民,身为副校长拉瞎同校的秦老师,回家还要象征性的喂一喂久未问津发妻玉梅的阴洞,其实感觉他心里明白,正值虎狼之年的熟妇,岂能他这偶尔的细雨所能满足的了的!但当(裆)下最快乐的是秦老师,知识越多越反动啊,秦老师的淫技绝对堪称“学高为师”的境界水平,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妻子玉梅出轨的对象竟是儿子小柱!李新民—刘玉梅—小柱,像极了楼主心中《榆树湾的故事》翻写的心路历程,李新民是原创,刘玉梅是素材,小柱是翻写,谁给读者带来更嗨的快感,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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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15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29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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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天使 发表于 2026-7-31 11:39   只看TA 7楼
楼主这一篇还写的挺不错的,这一章开头他们母子俩没有搅和在一起,反而是在村口听别人闲聊,聊到村子里面其他的媳妇儿偷人,母子两个人才有了一点情绪上的感觉,他们两个人想到其他人在谈论的事情就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尤其是以小柱的心理描写挺好的,完全把自己和母亲身上发生的事情和其他媳妇儿偷人的事联系在了一起,还明确的说出了自己这种关系更加的见不得人的事儿,也明白了自己必须藏得很严实才好,当天晚上就和自己老妈在床上干了个翻天覆地,结果下一段就把他老爸接回来了,而且他爸爸也跑到外面偷情去了,他爸看到他妈的模样也明白她也在偷人,只是他爸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那个偷人的是他自己的儿子,结果到了最后的时候,小柱刚刚把他爸送走,就直接去找他妈了,两个人又直接在床上干起来了,这剧情就感觉挺不错的,楼主之后也可以写一写小朱直接把他爸的情妇也给干了一顿,直接收到自己的房里面来,毕竟这种乡下老实孩子和城里面女人的剧情也挺不错的,最好到最后来一段他爸老了之后发现了他们母子俩还有他情妇的事情,直接把他气下去才最好,就让他们三个人一起好好过日子吧,不过也可以写他们4个人一起乱来的故事,反正都这个样子了,直接搅成一锅粥感觉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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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25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31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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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grandmk1 发表于 2026-7-31 12:48   只看TA 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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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风之天使 于 2026-7-31 11:39 发表
楼主这一篇还写的挺不错的,这一章开头他们母子俩没有搅和在一起,反而是在村口听别人闲聊,聊到村子里面其他的媳妇儿偷人,母子两个人才有了一点情绪上的感觉,他们两个人想到其他人在谈论的事情就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尤其是以 ...
第一版剧情确实是这样的,当然这一版本剧情走向会有不同,人物性格会发生较大变化。我的设想是小柱的三个女人性格都要有所不同。玉梅精明能干、金凤柔顺老实、至于秦老师暂时还不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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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典 金币 +4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31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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