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grandmk1 发表于 2026-7-25 11:55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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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榆树湾的故事(续) 3.0】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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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1grandmk1
2026/07/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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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306 字



                第三章

  这段日子,是小柱高考落榜以来最快活的一段时间。

  说起来也怪,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没学上了,窝在这个连一棵榆树都没有的
小村子里,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本该是憋闷得发疯的日子。可是小柱不觉得。
他心里头那团从夏天烧到秋天的火,终于在母亲身上找到了出口。

  刘玉梅这个女人,在小柱十八年的人生里,一直只是个管他吃喝拉撒的人。
给他做饭,给他洗衣,他病了给他熬药,他放学回来桌上总有热着的饭菜。可也
就这样了。她没什么文化,识不得几个字,连电视里放的新闻都看不明白,更不
用说跟儿子谈什么人生道理。李新民常年住在学校里,偶尔回来一趟,不是板着
脸训儿子,就是关起门跟老婆吵架。这个家里,没人管过小柱心里在想什么。

  他就这么放养着长大了。像院子里那棵枣树,没人浇水,没人施肥,自己扎
根,自己抽枝,长得歪歪扭扭的。

  现在不一样了。母亲不只是给他做饭洗衣的人了。她给他的,是别的东西。
夜里那温热的躯体,那柔软的包裹,那压抑着的细细呻吟,把小柱心里那个空落
落的洞填得满满当当的。他白天干活的时候想着这些,晚上躺到床上还是想这些,
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榆树湾这地方,穷是穷,偏是偏,可在男女之事上,倒是一点也不落后。

  村里没有别的娱乐。电视只有几户人家有,信号还不好,屏幕上全是雪花点。
年轻人们聚在一起,除了喝酒吹牛,就是聊女人。今天谁家媳妇跟谁家汉子钻了
玉米地,明天哪个光棍爬了哪家寡妇的墙头,都是公开的秘密。大家说起来津津
有味,跟聊地里的庄稼一样平常。

  小柱从小就听这些长大的。他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回跟几个半大小子去坡上
放牛,正撞见村长和罗二婶在破窑洞里干那事。几个孩子趴在草丛里,大气也不
敢出,看村长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拱一拱的,罗二婶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晃荡。后
来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里面的人吓得跳起来,几个孩子撒腿就跑,笑得在
草地上打滚。

  再大一些,他们就不只是偷看了。有一回,小柱和村里几个小子发现二魁家
那个常年在外打工的媳妇,跟村东头的王木匠在一片高粱地里野合。几个坏小子
趴在田埂上看了半天,等里面两个人干到正酣的时候,曙光那狗日的捡了块石头
扔进去,正砸在高粱秆上,哗啦一声。里面那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王木匠提着
裤子就跑,裤子绊在脚脖子上摔了个狗吃屎。二魁媳妇在里面尖叫,声音跟杀猪
似的。几个小子笑疯了,撒丫子四散奔逃,回村里绘声绘色地讲了好几天。

  这种事在榆树湾,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今天这家公公扒灰,明天那家叔
嫂通奸,人们说上几天,也就过去了,转头又有了新的热闹。村里人提起这些事,
嘴上骂几句「不成体统」,眼睛里却放着光,巴不得多打听些细节。

  所以,当小柱和母亲之间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天
打雷劈的事。当然,他也不是傻子。这种事,做归做,说了可不行。他把这件事
死死地咽在肚子里,连对他最好的朋友都没透露过半个字。他心里清楚,这种事
要是传出去,那可不是村长和罗二婶钻窑洞那么简单了。

  榆树湾的人们虽然对偷情爬灰见怪不怪,可母子乱伦这种事,还是太出格了。

  至于母亲,她更不会说。小柱有时候偷偷观察她,觉得母亲这些日子像是变
了一个人。

  她从前总是穿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灰扑扑的,头发随便一挽,脸上也
没什么表情,整天就是干活、做饭、喂鸡喂鸭。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眉眼间透着
一股说不出的水润,好比久旱的地浇了一场透雨,整个人都舒展了。脸上的皮肤
泛着光泽,眼睛也亮了,像是有人把灯芯往上拨了拨。

  她开始穿新衣服了。前些天赶集的时候,她扯了几尺碎花布,给自己做了件
薄裙子。那裙子是水红色的底子,上面印着些细碎的白花,料子轻飘飘的,风一
吹就贴在身上。她穿着那裙子在院子里喂鸡,弯腰的时候,裙子裹着圆滚滚的屁
股绷得紧紧的,能看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形状。

  天虽然入了秋,可今年秋老虎厉害得很,太阳还是毒辣辣的。刘玉梅弯腰把
鸡食撒在地上,那领口就敞开了些,沉甸甸的胸脯在衣服里晃荡,白得晃眼。她
直起腰来,拍拍手上的糠,看见儿子靠在枣树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看啥呢?」她白了小柱一眼,转身进了灶房。那薄裙子裹着屁股一扭一扭
的,看得小柱嗓子眼发干,裤裆又紧了。

  小柱的眼睛像是钉在了母亲身上。她走到哪儿,他的目光就追到哪儿。她弯
腰洗衣服,他盯着那撅起来的圆臀看,心里盘算着夜里能不能摸进去。她踮脚晾
衣服,他看着那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光滑小腿,想起那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时的感觉。
她坐下来择菜,他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假装帮忙,手就在桌子底下搁到了她的
大腿上。

  刘玉梅伸手打掉了。

  「大白天的,动手动脚。」她板着脸,声音很低,眼睛警惕地扫了一眼院门。

  小柱嘿嘿笑着,手又伸过去,这回搁在了她屁股上,隔着薄裙子捏了一把。
那臀肉弹弹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

  刘玉梅呼地站起来,脸一沉,顺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面杖,照着小柱胳膊就敲
了下去。

  「哎哟!」小柱疼得跳起来,捂着胳膊直抽冷气。

  「反了天了!」刘玉梅瞪着他,擀面杖又举起来了,那架势是真要打。「我
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不敢了不敢了。」小柱缩着脑袋往后退,胳膊上一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从那以后他就学乖了。在母亲面前不敢再造次,手也不乱摸了,嘴也不乱亲
了。他知道母亲的脾气,平时好说话,真要翻了脸,那擀面杖是真往身上招呼的。
但有时得意忘形,也会旧态复萌。有一回在院子里,他帮母亲把洗好的衣服端过
去,看见她踮着脚往晾衣绳上挂床单,腰身拉得修长,屁股在裙子底下绷出浑圆
的轮廓。他脑子一热,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手刚揽住腰,还没往上摸呢,脑
门上就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你爹不在家,你就把你娘当什么人了?」刘玉梅厉声说,眼睛瞪得溜圆。
「这院子门敞着,谁经过都能看见,你是嫌命长了?」

  小柱揉着脑袋,不敢吭声。

  白天的刘玉梅,跟夜里那个判若两人。太阳底下,她就是他娘,该做饭做饭,
该喂鸡喂鸡,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一点都不含糊。对儿子那些过分亲昵的动作,
她是一点也不纵容的。

  至于夜里那件事,她有自己的规矩。

  一般是七八天里有一两回。小柱慢慢摸清了规律:吃过晚饭,母亲坐在外间
缝补衣裳,他在旁边陪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到了十点钟,墙上的
老钟敲响,母亲站起来说「睡觉吧」,然后先进了东厢房。过了一会,如果小柱
轻轻推门发现门没锁,那就是母亲默许了。

  如果门锁了,他就老老实实回自己屋里睡觉。有一回他不死心,轻轻敲了两
下门,里面传来母亲冷冷的声音:「回你屋去。」他就知道今晚没戏了,灰溜溜
地走了。

  小柱觉得这样也行,够了。一周一两回,对他来说已经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分。
他不敢奢求更多。

  因为心里舒坦,他干活也格外卖力。从前李新民叫他帮家里做点事,他总是
磨磨蹭蹭的,能躲就躲。现在不一样了,他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浑身有
使不完的力气。挑水、砍柴、修猪圈、翻地,什么重活累活都抢着干。村里人都
夸:「老李家这小子算是懂事了。」

  这天,吃过早饭,小柱扛着锄头跟母亲下田了。

  李新民寄回来的钱少,一两个月也就那么几百块。小柱记得有一回,爹回来,
跟母亲吵了一架。母亲说钱不够花了,爹说你就知道要钱,我哪来那么多钱给你。
母亲气得哭了一夜。从那以后,她就自己种些作物,除了自家吃的菜,还种了些
花生和红薯,收了去镇上卖,补贴家用。

  这块地在村东头的坡脚下,不大,只有两三分。刘玉梅种了些花生,这几天
该松土了。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晒得人头皮发麻。地里没有树荫,光秃秃的,只有一
垄一垄的花生秧,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发亮。远处坡上有人在赶牛,吆喝声传
得很远。

  小柱把褂子一脱,光着膀子开始锄地。他觉得自己身强力壮,这点活不在话
下。锄头抡起来,落下去,泥土翻起来,花生秧跟着抖一抖。他干得挺卖力,汗
水沿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在裤腰那里积成一圈濡湿的痕迹。

  刘玉梅戴着斗笠,蹲在田垄上拔杂草。她拔得很仔细,一棵一棵地拔,连根
都不放过。那双粗糙的手在泥土里翻飞,动作熟练得很。拔下来的杂草堆成一堆,
等晒干了可以拿回去喂猪。

  小柱锄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母亲。她蹲在地上拔草,那条旧黑裤子绷得紧
紧的,布料洗得发了白,裹着两瓣浑圆的屁股。裤腰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下滑了些,
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后腰。她伸手去够远处的杂草,身子往前一探,褂子的领口
就敞开了,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在衣服里晃荡了一下。

  他赶紧转过头来,专心锄地。胳膊上被擀面杖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可
不想再挨一记。

  干到晌午,小柱就觉得不行了。

  腰酸。背痛。两条胳膊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手掌磨出了几个水泡,有的
已经破了,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实在
撑不住了,把锄头一扔,一屁股坐在地头上,喘着粗气。

  刘玉梅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干不动了?」

  「歇会儿。」小柱有气无力地说,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从嘴角淌
下来,流过胸膛,凉丝丝的。

  刘玉梅没有停。她蹲在地上,继续拔着杂草,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不知道累
似的。那顶斗笠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阳光从斗笠的缝隙里漏
下来,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小柱看着母亲,心里有些惭愧。他这才发现,母亲干起活来有多利索。那些
在他手里笨重无比的农具,到了母亲手里就变得服服帖帖的。他锄了那么一小块
地,母亲已经拔完了一大半的杂草。

  也真是怪。母亲常年在太阳底下做农活,风吹日晒的,按理说皮肤该是又黑
又粗,跟村里其他那些下田的妇女一样,可她那张脸偏偏就是白白净净的,胳膊
上、腿上的皮肤也是白白嫩嫩的。

  只有那双手不一样。

  小柱后来才发现这个。母亲的手,跟她的脸和身子完全不搭。那双手原本应
该是很好看的,手指细长,骨节匀称,要是生在城里女人身上,涂上指甲油,戴
上戒指,不知有多好看。可那手上全是老茧,掌心里、指节上,硬得像砂纸。晚
上在灯下缝补衣裳的时候,那双手捏着细细的针,飞针走线,灵巧得很,绣出来
的花样比村里哪个媳妇都好看。可就是这双手,白天抡锄头、挑粪桶、割稻谷,
什么都干,一点也不含糊。

  那是干活的手。

  连干了几天农活,小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他从小到大没怎么干过重活,读
书的时候,李新民虽然对他不怎么样,但也不让他下地,说是要专心念书。家里
的活都是母亲一个人扛着。现在他才知道,母亲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这天傍晚收了工,小柱回到家里,一头栽在床上就不动了。浑身的骨头像是
被拆散了重装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疼。他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连翻身都费
劲。

  刘玉梅推门进来,看见儿子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才干了几天?就
这副德性了?」

  「娘哎……」小柱趴在枕头上哼哼,「疼死了……」

  刘玉梅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碗药酒回来了,手里
还拿着块干净的布。

  「翻过来,把褂子脱了。」她说,在床边坐下来。

  小柱龇牙咧嘴地翻过身,脱了褂子。灯光下,他那黝黑的脊背上泛着一层油
光,肩胛骨上的肌肉有些红肿。

  刘玉梅把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按在小柱背上揉了起来。那双手虽
然粗糙,力道却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地推拿着酸痛的肌肉。药
酒是村里老方子泡的,里面有红花、当归、没药,活血化瘀。药酒渗进皮肤里,
先是凉丝丝的,然后是火辣辣的热,热得很舒服。

  小柱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嘴里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哼哼声。母亲的手在他
背上来回推拿,从小腿到大腿,从腰背到肩膀,每一块酸痛的肌肉都被照顾到了。
那双粗糙的手掌带着药酒的温热,一点一点地揉开他僵硬的筋骨。

  「你这身子骨,跟纸糊的似的。」刘玉梅边揉边说,「干这点活就累成这样。
从前你爹年轻的时候,一个人能扛二百斤的粮食,从村里走到镇上,十几里路不
带歇的。」

  小柱没应声。他趴在枕头上,侧着头看母亲。灯光下,她的侧脸笼着一层柔
光,眉眼低垂,专心致志地给他按摩。那双手在他背上来回推拿,粗糙的掌心刮
过皮肤,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他忽然有些发酸。

  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那件事,觉得母亲给了自己天大的好处,觉得自己快活
极了,干活也有劲了。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母亲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爹常年不
回家,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全是她一个人干。她是怎么把那些一袋一袋的粮食
从地里扛回家的?她是怎么在猪圈里翻粪、在庄稼地里锄草、在冬天的冷水里洗
衣服的?她的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小柱翻身坐起来,抓住了母亲的手。

  刘玉梅愣了一下:「干嘛呢?还没揉完呢。」

  小柱捧着母亲的手,翻过来看。掌心里那些老茧,厚得像一层硬壳,有些地
方还裂了口子。手指关节粗大,食指上缠着一圈胶布。这双手,跟她的脸完全不
像是一个人的。

  「妈,」小柱说,「你以后别下地了。我去镇上找点活做,赚钱养你。」

  声音不大,却说得认认真真的。

  刘玉梅愣住了。

  她看着儿子,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庞。那眉眼跟她有几分相似,鼻子嘴巴却
像他爹。十八岁了,嘴唇上冒出了一圈青青的胡茬,下巴也棱角分明起来。他说
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一点也没有躲闪。

  「养你」这两个字,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李新民没有,她爹没有,谁也没
有。她这辈子,只有她养别人的份,没有人说过要养她。

  她的眼角就湿了。

  「兔崽子,」她说,声音有些发颤,伸手在儿子脑袋上拍了一下,「终于知
道疼娘了。」

  那一拍轻飘飘的,落在头上像是抚摸。她的手放在儿子头上,手指插进他粗
硬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灯光下,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咬着嘴唇,
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那模样,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不像是平时那个精明
强干的农村妇女了。

  小柱看着母亲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张白净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眉毛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红,
饱满湿润,薄薄的上唇微微上翘,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她的脸红了,眼眶也红了,
眼角那点细密的皱纹被泪光一衬,反倒多了些妇人的韵味。

  他心里一热,伸手一拉,就把母亲拉到了床上。

  刘玉梅惊呼一声,整个人倒在小柱身上。药酒碗差点打翻了,淡黄色的液体
晃出来一些,泼在床单上。

  「你--」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嘴就被小柱堵上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之前两次,她都是背对着儿子,从没有亲过嘴。
现在小柱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笨拙地、用力地压着,甚至撞到了她的牙。两
个人贴得太近,近得能看见对方眼睛里倒映的自己,近得彼此的呼吸都缠在了一
起。

  「大白天你想死啊,」刘玉梅推开他,喘息着说,脸涨得通红,「门都没关!」

  小柱急急忙忙爬起来去关门,动作太猛,「哎哟」一声,捂住了腰。刚才躺
了一会儿好了一些的腰,这一下又闪着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弯着腰动不了。

  刘玉梅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儿子捂着腰靠在门框上那副狼狈样,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出来了。那笑声清脆,
跟个小姑娘似的,跟她平时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活该,」她笑着骂,「让你猴急。」

  小柱一边揉着腰一边把门关上,回头看见母亲坐在床沿上,笑得头发都散了,
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红扑扑的,眼角还有刚才没擦干的泪花。碎花
裙子的扣子在刚才那一番挣扎中蹭开了两颗,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光滑圆
润的肩膀和肚兜的带子。

  刘玉梅笑够了,站起身来。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外面的光线被挡住了,
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夕阳,在屋里投下一条金
色的光带。

  她又走到门边,伸手把门闩插上。「咔嗒」一声,门锁了。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儿子。光线有些暗,但小柱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
母亲的脸红了,一路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她抬起手,开始解衣服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褂子的扣子全解开了,她轻轻一抖肩膀,那件碎花褂子
就从身上滑落,落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肚兜。

  水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朵并蒂莲,洗得有些褪色了,看着却有一种别样
的妖娆。细细的带子挂在脖颈上,肚兜裹着那对丰满的奶子,裹得紧紧的,布料
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软肉被兜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
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肚兜下的奶子轻轻晃动,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跳出来。

  她的腰身露在外面。常年劳作让那腰身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
光滑,皮肤白得泛着柔光,能隐约看见两侧的肋骨。再往下,是那条薄薄的碎花
裙子,松紧带的腰口挂在胯骨上,将掉未掉的。

  小柱呆呆地看着,忘了腰疼,忘了呼吸,忘了自己是谁。他像是第一次见到
母亲的身体,虽然前两次已经碰过、摸过、进去过,可那时不是在黑暗里就是在
被窝里,从没有在光线下好好看过。

  「你躺好,」刘玉梅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娘来伺候你。但下
不为例。」

  她走向小柱。肚兜下那对大奶子随着脚步轻轻晃荡,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
小的凸起。夕阳的余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那道金色的光带
落在她腰上,将身体分成明暗两半。暗处是圆润挺翘的臀,明处是平坦光滑的小
腹。

  肚兜的带子在后颈上系了一个蝴蝶结,轻轻一拉就能解开。她没有拉。她走
到床边,从小柱身边擦过,带起一阵香皂和女人体味混在一起的暖风。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着小柱。

  「愣着干嘛?躺下。」

  小柱才回过神来,挪到床边,仰面躺下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根
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已
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刘玉梅侧身坐在床沿上,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胸膛。那双粗糙的手从锁骨滑下
来,滑过胸膛,滑过小腹,手指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微微一顿,然后轻轻勾住裤
腰,往下拉。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在夕阳的余光中泛着
紫红色的光泽。青筋盘虬在茎身上,一跳一跳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亮
晶晶的液体。

  刘玉梅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掌心
粗糙的茧子刮过龟头,小柱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腰身不由自
主地往上挺了挺,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躺好,」刘玉梅说,「腰不行就别乱动。」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解开了肚兜的带子。那个蝴蝶结轻轻一抽就开
了,肚兜从身上滑落,那对丰硕雪白的奶子便跳了出来,在胸前轻轻晃荡。夕阳
的余光正好照在那对奶子上,白得发亮,乳房的轮廓被光勾出来,上面布满细细
的青色血管。深红色色的乳晕铜钱大小,乳头翘翘的,已经硬了。

  她俯下身来。

  那双粗糙的手握着小柱的鸡巴,扶正了。她的脸凑得很近,小柱能感觉到她
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痒痒的。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神情有些恍惚。

  小柱撑起身子想看,腰刚一动就疼得又倒了回去。这时候,他感觉到一团温
热的软肉贴在了他的鸡巴上。

  母亲用两只奶子夹住了他的鸡巴。

  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两只丰满白皙的奶子从左右两边挤过
来,将他的鸡巴夹在中间,只露出红通通的龟头在外面,像是夹在一对大白馒头
中间的一根紫红色棍子。乳肉柔软温热,包裹着茎身,那软得不像话的触感跟肉
洞里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那么紧,没有那么湿,却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冒火的
奇异的快感。深红色的乳晕和硬硬的乳头蹭着他的茎根,乳沟深深陷下去,鸡巴
夹在中间严丝合缝的。

  刘玉梅双手托着自己两只奶子的外侧,往中间挤压,然后开始上下轻轻晃动
着身子。那双奶子就裹着鸡巴上下套弄起来。乳肉在茎身上滑动,皮肤和皮肤摩
擦发出轻轻的沙沙声。每一次往上推,乳肉就挤到冠状沟那里,龟头被包在柔软
的乳肉里;每一次往下退,那团软肉就又被挤扁一些,鸡巴从乳沟里探出来,紫
红发亮,沾满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小柱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刺激了,跟
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那柔软的、滑腻的、温热的乳肉包裹着他,
挤压着他,上下滑动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疼,鸡巴被包裹在软肉里,那种
软绵绵的触感让他的龟头胀得发紫。

  他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母亲,把她压在身下。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噗的一
声。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那碎花裙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扯到膝
盖,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和中间那丛黑漆漆的毛。稀疏卷曲的毛发中间,是
那个饱满的阴户,两片肉唇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微微张开着,泛着水光。

  鸡巴抵了上去。龟头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亮晶晶的
淫水,然后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

  「你腰--」刘玉梅话还没说完,小柱下腹一挺,整根鸡巴就捅了进去。

  「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闷哼,两条腿却熟练地缠上了儿子
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椎骨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肉洞里的嫩肉立刻缠了上
来,紧紧地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小柱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开始抽送。鸡巴在肉洞里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亮
晶晶的液体,顺着臀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
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每次龟头撞到肉洞深处那团软肉,
母亲就咬着嘴唇闷哼一声,两条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了。

  她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撞击晃荡着,荡出白花花的波浪,晃得小柱眼晕。他
低头咬住一颗深红色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刘玉梅
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
在自己奶子上。

  小柱抽送的力气更大了。床板随着撞击咯吱咯吱地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轻
轻的闷响。他的腰疼得厉害,每一下抽送都扯着腰上的肌肉,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那柔软的、湿润的、紧致的肉洞裹着他,吸着他,肉壁上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
龟头,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刘玉梅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她伸手按住床头板,不让它撞在墙
上发出声音。可小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往上耸,
手指在床板上都按不住了。

  「慢……慢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压得极低,「外面……能听见……」

  小柱顾不上这些。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那裹着他的软肉,那吸着他的肉洞,
那晃荡的奶子,那压抑的呻吟。世界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软绵绵的肉。

  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经过。

  「玉梅嫂!吃饭了没?」是隔壁金凤婶的声音,她大概是路过这边,看见窗
帘拉着,就隔着墙喊了一声。

  小柱的动作僵住了。鸡巴还插在母亲体内,硬邦邦地顶在肉洞深处,一动不
敢动。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母亲,她脸上也是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了。

  「还没呢!」刘玉梅冲着外面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异样,好像她不是在
床上被儿子压在身下,而是在厨房里忙活。「等会儿做。」

  「我们家今天蒸了包子,来尝尝不?」金凤婶的声音又传来。

  「不用了,家里有剩饭,热热就吃。」刘玉梅回答着,手在儿子背上拍了一
下,示意他别动。她的两条腿还缠在小柱腰上,肉洞里还夹着那根鸡巴,脸上却
是一副跟邻居唠家常的表情。

  「那行,回头再说!我先回去喂鸡了。」脚步声远去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玉梅才长出一口气,瞪了小柱一眼,低声说:「我说
白天不行吧?」

  小柱没有回答,而是报复似的猛地一挺腰,鸡巴深深顶进肉洞深处。

  「嗯……」刘玉梅没忍住,叫出了声,赶紧咬住嘴唇,在儿子肩头狠狠掐了
一把。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更近了,是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男人们
扛着锄头从地里收工回来,经过院门口。有人还在大声讲着今天在地里看到的趣
事,笑语声隔着一道墙听得清清楚楚。

  小柱却不打算再停了。他的鸡巴硬得要命,耳边是外面人们来来往往的说话
声、脚步声、笑声,眼前是母亲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这一切都像火上浇油,
让他更加兴奋。又开始抽送起来,动作比刚才轻了些,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软肉上。

  刘玉梅死死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抱着小柱的
脖子。她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她不敢出声,
只在喉咙里发出极细的、压抑的喘息,那喘息声软软的,绵绵的,像是受了什么
委屈。她只有在小柱耳边用气声催促:「快点……快点……」

  小柱加快了速度。鸡巴飞快地在肉洞里进出,茎身被嫩肉紧紧包裹着,跟肉
壁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他的小腹撞在母亲的大腿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
被外面路人的说笑声盖了过去。

  然后他猛地绷紧了身子,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从精关轰然射出。鸡巴
在肉洞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深处,打在肉洞深处的软肉上。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
一抽一抽的。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玉梅的身体也绷紧了。她咬着他的耳朵发出一声极轻极
轻的呻吟,跟蚊子叫似的,肉洞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阴道剧烈地收
缩着,裹着还在跳动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外面行人们说说笑笑,渐渐走远了。

  屋里,两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混在一起,沾湿了身下的床
单。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最后一丝光也被山峦吞没,屋里陷入了昏暗。灶房里传
来隔壁谁家炒菜的香味,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隐隐约约。

  好半天,刘玉梅才推开儿子。那根软了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滩
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翻身跪在床沿上,往床下那个盆里蹲
着,小柱听见一阵细细的水声。那滩白浊的东西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还有
一些挂在微微张开的肉洞口,将滴不滴的。

  她擦了擦下身,站起来,在昏暗中摸索着穿上内裤和裙子,又把掉在地上的
肚兜捡起来叠好,放进枕头底下。她的动作很安静,没有骂他,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别动,」她转身对还摊在床上喘气的小柱说,「我去把饭热热。等会出
来吃。」

  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走到门边,拉开门闩,轻轻推开门。院子里透进来的
微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小柱躺在昏暗的东厢房里,腰疼得厉害。他伸手摸了摸腰上那块肌肉,硬得
像石头一样。刚才那一阵疯狂,完全忘了疼,现在疼劲儿又回来了,比刚才还厉
害。

  可他心里是快活的。

  那股从高考落榜就一直憋在心里的闷气,那种无处发泄的躁火,那些在坡上
抽烟看着夕阳沉下去的绝望午后,好像都随着刚才那一泄,全部射进了母亲的身
体里,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感,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被人搬开了。

  他闭上眼睛,听着院子里母亲在灶房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又开始做饭了,
锅里的油滋啦一声响,铲子在锅里翻动,跟每一个寻常的傍晚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们还是跟往常一样。小柱扛着锄头下地,母亲蹲在田垄
上拔草。到了傍晚,母亲给他擦药酒,那双手在他背上来回推拿,粗糙的茧子刮
过皮肤,不轻不重。

  只是擦药酒的时候,母亲的手指偶尔会在他背上多停留一会儿,在他腰上轻
轻按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那时小柱趴在床上,就会伸手去摸母亲垂在床沿
上的裙摆,手指沿着裙边往上爬,爬到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母亲打掉他的
手,没过一会儿他的手又爬上去了。

  每天晚上十点,墙上的老钟敲响。刘玉梅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说「睡觉
吧」,走进东厢房。小柱等一会儿推门,门没锁。屋里灯光昏暗,母亲背对着门
躺在床上,穿着一件旧棉布睡裙,或者那条水红色的肚兜。

  小柱关灯,上床。

  然后是一阵压抑的呼吸声,床板轻轻的咯吱声,还有母亲咬着嘴唇发出的闷
哼。偶尔有一两声没忍住的呻吟,就会被母亲自己捂住嘴巴压下去。

  东厢房的动静持续到很晚。

  村里没人知道。金凤婶偶尔来串门,看见玉梅在院子里喂鸡,笑着说:「你
这气色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新民要调回来了?」

  刘玉梅笑笑,没说话。

  金凤婶又看了一眼坐在枣树下劈柴的小柱,那小子把斧头抡得虎虎生风,一
斧头下去,木柴应声劈成两半,干脆利落。汗珠沿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滚,胳膊上
的肌肉一棱一棱的。

  「你们家柱子越长越结实了,」金凤婶说,「该给他说媳妇了。」

  小柱抬起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不急。」他说,又低下头去劈柴。斧头落下去,又是一块木柴应声而裂。

  刘玉梅站在枣树下,用手扇了扇风,看着儿子那黝黑结实的背脊,嘴角浮起
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又低下头去撒鸡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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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m1grandmk1 于 2026-7-30 19:52(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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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setang 发表于 2026-7-28 03:13   只看TA 2楼
如此精彩的李文值得点赞!楼主加油!

[ 本帖最后由 pinsetang 于 2026-7-28 03:15(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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